商陸一巴掌重重拍在旁邊的紫檀木茶几上,直震得上面的青瓷茶盞當場碎成了粉末。
“林福,掌嘴!”
她甚至懶得跟這個草包多廢一句話。
“慢著!”
就在林府侍衛準備動手的時候,歲歲突然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小嘴一咧走上前。
“大叔,你出門沒刷牙吧?嘴怎麼這麼臭?”
歲歲把西瓜盤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雙手叉腰,一雙大眼睛嫌棄地瞪著賈璉。
“我娘是尚書正妻,聖上親筆在敕命上點了頭的!”
“你一個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整日里只知道在女人堆裡廝混的白身無賴,叫誰小妾呢?”
“想當我們林家的長輩,你算哪塊小餅乾?!”
歲歲這番話連珠炮似的,句句紮在賈璉最敏感的軟肋上。
他賈璉雖然是國公府襲爵人的長子,但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也只捐了個虛職,連個正經的官階都沒有。
而商陸,那是皇帝御筆親封的吏部尚書嫡妻。
論品級,商陸拍死他就像拍死一隻蚊子那樣簡單。
“你……你這個拖油瓶!”
賈璉一雙三角眼憋得通紅,指著歲歲,氣得渾身直哆嗦。
“長輩說話,輪得到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帶過來的野種插嘴?!”
他氣急敗壞地大吼,企圖用最惡毒的語言來羞辱歲歲。
商陸冷眼看著他,眼底的殺機在剎那間凝結成了實質。
敢罵她的歲歲是野種?
這賈二爺,今晚是真的不打算活著走出林府了大門了。
“林福,把我的‘誠實泉’抬上來。”
商陸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右腕關節。
“既然璉二爺的嘴這麼臭,本夫人今兒個,就親自用神仙水,給二爺好好洗洗嘴巴!”
賈璉一聽“誠實泉”三個字,下半身瞬間一緊,條件反射般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可是聽周瑞家的哭訴過,那林府管家張氏的手,就是在這黑水裡被生生溶爛的!
“商陸!你敢!”
賈璉色厲內荏地大吼,一雙大腿都有些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反謀家林你參,上皇書上要定府國榮,刑私我對敢你!親姻經正是可家兩“
”!?瓶油拖個這你到得,話說輩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