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林如海,乃是聖上親筆晉升的正二品吏部尚書,掌管全天下百官升遷考課大權。”
“而本夫人,亦是皇上御筆親點、下了敕命的一品護國誥命夫人!”
商陸緩緩抬起頭,那一雙鳳眼裡,陡然射出兩道冰冷徹骨的霸氣鋒芒,直直地紮在了王夫人的臉上。
“王夫人,你那夫君賈政,如今不過是個區區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連個正經的官階都算不上。”
“而你,在御前敕命上,更是連半個品級都沒有的白身婦人。”
“大景朝律法森嚴,庶民見了一品誥命,按律,當行三跪九叩之大禮!”
商陸站起身,一襲深紅色的金鳳禮服在大殿上烈烈作響,頭上的鳳冠在日光下折射出亮瞎人眼的金光。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榻上、臉色發白的王夫人,一字一頓,霸氣側漏。
“王夫人,按朝廷品級,你現在應該給本夫人下跪行禮。”
“你,還不給本夫人跪下叩拜?!”
這一番話,上綱上線,直接用朝廷品級,給王夫人來了一記無堅不摧的政治降維打擊。
整個榮慶堂內,在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準備看商陸笑話的官眷太太和小姐們,在這一刻,個個大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下跪!
商陸竟然讓榮國府的主母王夫人,當眾給她這個“農女”下跪請安!
可偏偏,人家有皇上的敕命和尚書夫人的品級,在王法上,完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你……你……”
王夫人捂著半邊紅腫的臉,整個人徹底呆立在榻上,渾身劇烈地顫抖。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面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瞧見。
她那張常年自詡高貴、傲慢的臉龐,在這一瞬間。
徹底,憋成了醬紫色的豬肝色!
她大張著嘴,渾身哆嗦,指著商陸,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跪。
那是當眾把自己的臉和國公府的尊嚴踩進泥地裡,以後在京城社交場上,再也抬不起頭來。
不跪。
那是公然藐視天子敕命,藐視大景朝一品誥命,林如海明天就能用這個藉口,在朝堂上把賈政彈劾到罷官奪職!
她,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你……你竟敢在老祖宗面前,拿官場大義來壓本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