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侍衛使了個眼神,片刻後,翠柳被帶了來。
跪倒在地的翠柳控制不住的發抖,她拼命磕頭:“王爺饒命……王妃饒命……”
“她便是你們的前車之鑑。”蕭玦壓根兒沒給翠柳一個眼神,而是掃了一眼站著的諸位,
“對於一個入府後往外亂遞訊息的奴才,王府決不輕饒。”蕭玦對侍衛抬了抬下巴:“掌嘴二十,笞刑三十,趕出王府。”
院子裡所有人的臉色都白了,更讓他們意外的,是王爺冷冷吩咐:“就在此行刑,也好叫各位明白明白,王府的規矩,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翠柳早就崩潰了,哭喊著求饒:“王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王妃饒命啊——”
侍衛都是跟著蕭玦多年的,直接上前堵嘴,而後左右開弓,顯示掌嘴。
巴掌聲一下接一下地響起來,清脆而沉悶,在空曠的院子裡迴盪。二十個巴掌打完,她兩邊臉頰腫得老高,嘴角滲出血絲。
眾人低著頭不敢看,只覺得那些巴掌一下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隨即,翠柳被按在了長凳上。
行刑的棍子落在皮肉上,有幾個膽小的都嚇得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三十棍打完,翠柳癱在地上,兩個侍衛上前將她拖了下去,有那膽大的抬頭一瞧,覺得那翠柳只怕就剩下半條命了。
蕭玦的目光掃過院子裡噤若寒蟬的眾人,一開口就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本王是行軍打仗的王爺,一貫在軍營裡軍令如山,違者當場處決的,也不在少數。如今規矩已經定下,白紙黑字,你們也都聽見了。日後誰敢違反——”
他的目光像一把鈍刀子,慢悠悠地刮過每個人的臉,
“就別怪本王不講情面。”
眾人齊齊跪下,趕緊表示日後他們一定守規矩。
蕭玦不再多言,擺了擺手,眾人如蒙大赦,依次退了下去。
黛玉故意在次日,安排了金彪家的,帶著四個小丫頭,去榮國府送年禮。
金彪家的到榮國府自然是熟門熟路,進去後就帶著小丫頭一路往榮慶堂去。
到了賈母跟前,金彪家的規規矩矩地磕了頭,又奉上靖王府的年禮單子,嘴裡說著吉祥話:
“老太太,這是王妃特意吩咐奴婢送來的,說是給老太太和府上各位主子拜個早年。王妃說了,等忙過這幾日,再親自來給老太太請安。”
賈母接過單子,笑著點了點頭:“這孩子有心了。回去告訴你家王妃,老身好著呢,讓她保重身子,大年下的,別累著了。”
賈母沒料到靖王府還會送禮來,畢竟回門那日已經算是撕破臉了,兼著寶玉寶釵去王府求情被打,賈母一時間有些摸不準了。
賈母便讓琥珀帶了小丫頭下去喝茶用點心,自己卻留了金彪家的說話。
“你們也都下去吧。”賈母掃了一眼屋內的邢夫人李紈王熙鳳和薛寶釵。
王熙鳳和薛寶釵都看了看金彪家的,各有所思。
(也許三更,請多多書評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