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雨停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隨時還會再落下來。
你起得很早,換了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出了門,在路邊買了一個菠蘿包,邊吃邊走,沿著九龍城那些你還沒走過的街道慢慢逛。
你心裡盤算著要找一份新工作。
便利店回不去了,你也不好意思再找麗姐問其他門路,你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情,阿南哥哥那十五萬已經是一筆巨大的債了,你要儘快找到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才行。
於是你從九龍城出發,一路走到旺角,再走到油麻地,沿途凡是有貼著招聘啟事的店鋪,你都進去問了一聲。
“你好,請問你們請不請人?我做過便利店收銀,有經驗……”
“已經請到了。”
“不好意思,我們要本地人。”
“你大陸過來的?拿什麼簽註?……哦,探親簽註?那不能合法工作,我們沒辦法請你。”
你從一家店鋪走到另一家店鋪,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有些店主的拒絕還算客氣,有些店主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請到啦”就不再理會你。
你站在油麻地一條窄巷的巷口,手裡還攥著那張抄著招聘資訊的紙片,上面有幾家店的名字,你劃掉了三家,剩下兩家,一家在深水埗,一家在旺角,你決定先去旺角那家看看。
旺角那間“阿昌茶餐廳”的招牌在半空中斜斜地掛著,白色的底漆被日曬雨淋得泛黃,但字跡還算清楚。
你推門進去的時候,櫃檯後面的一箇中年女人抬起頭來看了你一眼。
“請問請人嗎?”
“請啊,做樓面,你做過沒?”
“做過便利店收銀……”
“收銀和樓面不一樣的,不過沒關係,你肯學就行,時薪三十,包吃,做不做?”
你正要點頭,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推門進來了。
一陣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街面上殘留的雨水氣息和一股你莫名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男人味道,濃得像是他本人還沒走近,氣息已經先到了,帶著體溫,帶著重量,帶著一種讓人沒法假裝沒察覺的存在感。
你的後背瞬間僵住了,從肩胛骨到後腰那一片肌肉全收緊了,像是被那股氣息激出的本能。
你沒有回頭,但你的手指已經攥緊了帆布包帶子,攥到指甲隔著帆布抵進掌心。
“咦,妹妹仔,這麼巧啊?又見到你。”
那個聲音從你身後傳過來。
你慢慢轉過身,烏鴉今天穿著一件深褐色做舊的無袖工裝馬甲,立領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
兩條胳膊完全裸在空氣裡,肌肉結實,線條粗獷,小臂上繃著幾根淺青色的筋。
他垂著手站著,沒有多餘的動作,但那兩條胳膊像是隨時能發力,隨便往哪一撐就能把你整個人給圈住。
他在進來的時候微微側了一下身,那扇窄門在他的寬肩膀前面顯得格外侷促。
他整個人像是被裝進了一件過小的容器裡,肩頭因為巨大的肌肉塊而顯得格外寬闊,幾乎把身後的光線都擋住了。
。裡哪到退就,裡哪到走,影的移在正團一是就本人個這是像,截一了暗生生線的前面你,擋一麼這他被,裡鋪店的亮明在站明明你
。你看頭著低,前面你到走烏
。下一了笑他,上指手的子帶包布帆著攥你到睛眼的你從又,睛眼的你到頭額的你從目的他
”?啊作工找你“
。走外往就轉呼招聲了打闆老和便,留逗做多再敢不,他理沒你
”。了走先我,歉抱“
。耳刺外格得顯裡朵耳你在音聲那,聲一了響”鈴叮“鐺鈴的上門,候時的去出走門開推他,來上了跟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