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你抬起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了一把,誰曾想烏鴉紋絲未動,你卻往後踉蹌的退了兩步。
“怕?”
烏鴉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你!你神經病!”你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神經病?”
烏鴉往前邁了一步,那一步不大,但他整個人壓過來的時候,你面前的光線又被削薄了一層。
他站定在你面前,胸肌離你不到一拳,隔著那層薄薄的空氣,你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出來的熱,他看著你,目光不緊不慢地從你眉眼滑到唇角,像在端詳什麼。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放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含在舌根底下焐過一遍才捨得放出來。
“你知道我見過多少個女人嗎?每一個都是自己脫,自己躺,你是第一個,我要追著才能碰到的,你說,你是不是很特別?”
“我不特別!我就一個普通人……你放過我……”
“放過你?”烏鴉又笑了一聲,低頭湊近了一些。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你的額頭,說話時那股溫熱的呼吸拂過你的眉骨,讓你的睫毛都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我好喜歡你怕我的樣子,你越怕,我就越興奮。”
“小x。”
這是烏鴉第一次叫你的名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你的名字好像變成了一件他可以撫摸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我想過多少次,你在我面前哭著求我放你走,但系你個身體卻唔捨得放我走。”
“我諗過你著住件白恤衫,我扯爛你衫領,你個奶白色嘅胸圍露咗出嚟,你喊住話唔要,但系你/條/腰/會自己扭起來……”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來,慢慢將手指探進你襯衫的下襬,冰涼的指尖在碰到你腰側皮膚的一瞬間,你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縮,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的手推在他胸口上,胸膛滾燙而堅硬,像是推在一堵燒熱的牆上。
烏鴉笑了一聲,像是被你的反應取悅到了,他伸出手,準確地握住了你的手腕。
他像鐵箍一樣鎖住了你的手腕,他的另一隻手順著你的小臂慢慢往上滑,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挑逗的緩慢。
他並不著急,他享受的是這個過程本身。
他享受看著你害怕、看著你發抖、看著你在他面前慢慢被剝離掉最後一點安全感的過程。
“你做我馬子啊。”
“你跟我在一起,我給你錢,你不用去夜總會,不用給人摸來摸去,不用低三下四,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陪我,把我哄開心了,你就有錢拿,你欠人家的錢,我幫你平掉,很簡單。”
你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我不賣!”
“賣?”烏鴉歪了歪頭。
”。賣是不,拖拍做,起一在我跟你?了賣你要說誰“
”!你歡喜不我“
。容從種那的”道知就早“是全,外意麼什沒裡聲笑那,聲一了笑烏
”?山是還?南浩陳?誰歡喜你那?我歡喜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