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屬下回去定當嚴加約束,絕不給人可乘之機。”
周防禦使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又道:“你今日去接觸那蕭公子的事,也要爛在肚子裡,除了你我之外,不可讓第三人知曉。此事關係重大,半點馬虎不得。”
“屬下明白。”守城官肅然應道。
兩人正說話間,忽聽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便見方才被叮囑過的管家匆匆趕了回來,躬身稟道:“大人,門房那邊來回話,說是有人上門送信,指名道姓說要送興元府的訊息給大人。”
“老奴不敢耽擱,己經命門房將人好生留住,又派了身邊的小廝去請人,老奴這便趕回來稟報大人。”
周防禦使聞言,隨即站起身,沉聲道:“快將人請來。”
不多時周管家被請了進來,恭敬上前,雙手呈過信件。
周防禦使接過信,立即撕開封口,抽出信紙,展開來,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守城官坐在一旁,只見上峰的目光在信紙上游走,越看面色越是凝重,眉頭也越蹙越緊。
顯然信中所寫之事,遠比他預想的要嚴重得多。
他與周防禦使共事多年,深知這位上峰素來沉穩,等閒事不形於色,能讓他露出這般神色的,必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他又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見周防禦使終於將信從頭到尾看完了,這才忍不住喚了一聲,“大人?”
周防禦使沒有立刻回答。他將信紙擱在桌上,看向了恭敬候在一旁的老管家。
那是蕭煜派來送信的人,此刻正垂手站在門外,不敢往裡張望。
周防禦使下定了決心,沉聲吩咐:“告訴你家公子,他所說之事,本官應了!”
周管家面露喜色,他雖然並不十分清楚自家公子在信中到底寫了些什麼,但見對方許諾應允,顯然公子所謀之事,己經成了。
他連忙躬身,高興地應了一聲:“是,老奴這便回去稟報公子。”
說罷,又行一禮,匆匆離去。
待周掌櫃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周防禦使這才收回目光,看下手下,繼續先前的未盡話題,
“益州王私造兵器,如今還在強徵兵丁,只怕是意圖不軌。”
“曹監軍如今在城內動作頻頻,不能再冷眼旁觀,任由著他施為了!”
守城官聞言,心頭猛然一震。
他雖然早就隱約察覺到曹監軍來者不善,也猜到益州王派他來此,很有可能爭奪上峰手中權勢的。
但聽到藩王私造兵器,這己經不是尋常的爭權奪利,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好半晌,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勉強穩住心神。“那……那此事要上報朝廷嗎?”
周防禦卻是搖了搖頭,“此事不過是蕭大公子一面之詞,我們要謹慎應對,卻也不能在尚無確實證據的情況下,當這個出頭鳥。”
“須知如今乃多事之秋,益州王深得陛下喜愛,如今又在回程途中遇刺,本就得陛下憐惜,此時若是僅僅因為探聽來的訊息,誣陷藩王造反,這個罪名,誰也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