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變。我只是想了很久。”
“想什麼?”
“想我們做的這些事,到底有沒有意義。”
紅色巨人把那杯涼茶端起來,一飲而盡。
“沒有意義。”他說。“但我們還是要做。我們是巨人,我們有責任。調停者給了我們系統,我們就得用。用了就得比。比了就得有輸贏。有輸贏就得有結果。有結果就得有裁決。這是規矩。規矩不能改。”
藍色巨人沒有說話。
“你不服?”紅色巨人問。
“不服。”
“那你去跟調停者說。”
藍色巨人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看著棋盤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棋子。黑的白的一片狼藉。像他們搞出來的那個系統。像他們搞出來的那些肯普法。像他們搞出來的那些死亡。
“下完了嗎?”紅色巨人問。
“下完了。”
“誰贏了?”
藍色巨人看著棋盤,看了很久。
“不知道。”他說。
紅色巨人站起來,他的頭頂碰到了天花板。不是天花板矮,是他太高了。他把棋盤推到桌子中間,棋子嘩啦啦地散了一桌。
“那就下次再下。”他說。
“下次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也許一百年後,也許一千年後。也許再也不下了。”
藍色巨人站起來,比他矮一截,但氣勢不輸。
“你不想下了?”
“不想。”
“為什麼?”
紅色巨人轉過身,背對著他。
“因為下棋也解決不了問題。”
他走了。藍色巨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巨大的背影消失在房間盡頭的黑暗中。他低下頭,看著桌上那堆散亂的棋子,彎腰把那個黑色的王撿起來,放在手心裡。國王。孤零零的國王。沒有人保護,沒有人護送,沒有人陪他下棋。
他把它放回棋盤上,轉身走了。
房間空了。棋盤還擺在桌上,棋子散落一地。風從窗戶的縫隙吹進來,把一枚白色的兵吹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停在牆角。
。撿來人有沒
。有會不也再許也。年千一許也,年百一許也。久很躺裡那在會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