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撒西的我愛上了呆萌眼鏡娘》第112章 修道院(三)(1)

作者:嶼北QwQ·4天前

早禱結束後,修女們陸續離開教堂。我混在人群中,低著頭,走得很慢。沒有人看我。我穿過走廊,經過廚房門口,往東側走去。那裡住著幾個年輕的修女,剛來不久,對修道院的人還不太熟悉。她們不會認識我,不會記得我長什麼樣。我找到了一間房門半開,裡面有一個年輕修女正在整理床鋪。她背對著門,穿著一身白色的修女服,頭髮全部塞在帽子裡。我敲了敲門框。

她轉過身,看著我。她的眼睛是淺棕色的,帶著一點疑惑。

“請問您找誰?”她問。

“我不找人。我想請你幫一個忙。”我的聲音壓得很低,沙啞的,像老婦人的嗓音。她不會聽出我原來的聲音。沒有人會。

“什麼忙?”她沒有問我從哪裡來,沒有問我叫什麼。她只是站在那裡,等著。

我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白色的,沒有寫名字,沒有貼郵票。只有薄薄的一張紙折在裡面。我把信封遞給她,她接過去,看了看。

“今天會有一個老獵人來修道院。他會去後院。等禱告結束後,請你把這封信交給他。”

她看著信封,又看了看我。“他叫什麼名字?”

“馬爾科。他穿著深色的夾克,頭髮灰白,個子很高。你到了後院就會看到他。”

她點了點頭,把信封收進袍子的口袋裡。“好。”

我看著她把信封放好。她不會問太多。修道院裡常有陌生人來,求幫助的,問路的,避雨的。修女們習慣了。她不會記得我,不會記得這個穿著灰色舊外套、帽子壓得很低的老婦人。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人。

“謝謝。”我說。她沒有回答。我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我站在修道院後面的山坡上,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後院。沒有人。我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把帽子往下拉了拉,等著。風從海面吹過來,把袍子吹得貼在身上。很冷。我沒有動。

太陽從海平面升起來了,把海面照成金色。很亮,有些刺眼。我眯著眼睛,看著那條通往後院的小路。還沒有人。我不急。他會來的。

鐘聲響了。禱告結束了。

我看到馬爾科走進後院。他穿著那件深色的夾克,頭髮灰白,臉上的皺紋比我記憶中多了很多。他站在後院中央,四下張望。他在找人。一個打暈他的人,一個寫信的人,一個他沒見過的人。

他等了一會兒。沒有人來。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封信——就是我寫的那封。他看了一眼,摺好,放回去。繼續等。

又等了一會兒。太陽昇高了,他的影子縮短了。他沒有動。又過了一會兒。年輕修女從側門走進來,手裡拿著那封信。她走到馬爾科面前,把信遞給他。馬爾科接過信,看了看來信的人,又看了看修女。

“誰給你的?”

“一個老婦人。她說不方便見面,讓我轉交。”

馬爾科沒有追問。他撕開信封,抽出信紙。風吹過來,把信紙吹得嘩嘩響。他用手按住,低頭看。他看了很久。遠處山坡上那塊石頭的側面,風把他灰白的頭髮吹向一邊,他沒有動。我知道他在看什麼——問那幾個人是誰,問他們什麼關係,問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我把自己想知道的問題,一個一個寫在了信裡。

他看完後把信紙摺好,放進口袋裡。

“她還在嗎?”馬爾科問。

“誰?”

“寫信的人。”

年輕修女搖了搖頭。“不知道。她把信給我就走了。”

馬爾科沒有再問。他站在後院中央,又等了一會兒。等一個不會來的人。他知道他不會來,他寫那封信的時候就知道。他只是想看看馬爾科會怎麼回答。他會回答的。他知道信是誰寫的,知道那個人在看著他,知道他必須回答。馬爾科轉過身,走了。他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風吹過來,把他的頭髮吹到額前,他沒有撥開。

他走了。門關上了。

。暖很,上臉我在照。撿去有沒我,落吹子帽的我把,來過吹風。頭盡路小在失消他著看,上坡山在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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