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先到這裡。”
凌洛拍了拍手,清脆的擊掌聲在空曠的VIP泳池區迴響,也打斷了池懷衍那些翻湧的旖旎思緒,將他從某種恍惚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池懷衍從水中撐起身體,水珠從他的皮膚上滾落,沿著肩背腰腹一路蜿蜒,最後滴滴答答砸在光潔的池岸上。
他接過凌洛遞過來的毛巾,隨意地擦了擦溼透的黑髮,水珠四濺,幾縷溼發不羈地搭在額前,更添幾分落拓的性感。
池懷衍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凌洛。
小教練就站在他面前,正微微彎腰,動作利落地收拾著散落的器材。
他側對著池懷衍,泳衣還溼漉漉地緊貼著身體。
飽滿結實的胸肌將胸前布料撐得鼓鼓的,腰腹緊窄,臀部圓潤又挺翹,散發著蓬勃的吸引力。
池懷衍覺得喉嚨有些發乾,胸口那團下午被撩撥起來的火,燒得更加旺盛起來。
“凌教練,”他的聲音還帶著運動後的微喘,“晚上真的沒空嗎?賞臉一起去吃個晚飯吧?就當...”
“補上今天的拜師宴,也謝謝你這麼耐心、手把手地教我。”
池懷衍刻意強調了“手把手”三個字,語氣裡滿是回味。
他向前邁了半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灼灼,期待地望著眼前的小教練。
凌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自然坦誠:“不了,謝謝池哥。晚上家裡有點事,走不開。”
“家裡有事?”池懷衍下意識地追問,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意識到這有些越界,過於探聽隱私了。
這不符合他池二少慣常遊刃有餘的社交尺度。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是什麼事,或者說是誰,能讓凌洛如此理所當然地推掉他的邀請。
凌洛卻沒在意,一邊將最後一塊浮板放回架子,一邊隨口道:“嗯,家裡有人等著吃飯呢,說好了的。”
說完,還自然地笑了笑,似乎想到什麼愉快的事。
嘿嘿,今晚溫念洛說好了給他做糖醋烤排骨,還特意發訊息問他想不想加辣。光是想想,凌洛就快要流口水了。
池懷衍卻微微一怔,從那種被美色和奇異放鬆感包圍的微醺狀態中驟然清醒了幾分。
家裡有人等...
是那個什麼溫特助?
池懷衍這才恍然驚覺,這一下午的放鬆肆意,竟然讓他完全忘記了這碼事。
那他現在是算撬牆角,還是上趕著當小三?
這個認知讓池懷衍心裡莫名地煩躁了一下,但隨即,一種更強烈的興奮和挑戰欲迅速壓過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道德遲疑。
撬牆角?
當小三?
?樣怎又那
。負勝弱強有只,到後來先有哪,裡界世
。手到得要定一就,的上看衍懷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