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猶豫了一下,在遇到季世淮之後,他已經對男人的觸碰有陰影了。
可剛剛沈淵的按摩確實讓他的肩膀一點點放鬆了下來,那種舒適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沈淵從頭到尾表現出來的也只有令人心安的專業,沒有任何讓人感到不適的冒犯。
凌洛想了想,最終還是乖乖趴了下去,把臉側靠在柔軟的頭枕上。
沈淵的目光立刻黏了上去,在他身後肆無忌憚地遊走,像是要用視線把人從頭到腳舔一遍。
舌間那枚鑽石隨著凌洛趴下的姿勢不斷磕碰著齒列,發出壓抑的聲響。
漂亮的背闊肌從腋下延伸到緊窄的腰際,兩側的豎脊肌因趴臥的姿勢微微隆起,蘊含著柔韌的力量。
夕陽的光斑跳躍在那光滑緊緻的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片等待撫觸的沃土,活色生香。
沈淵的視線沉沉地拂過凌洛每一寸肌膚,他重新倒了些按摩油在手心搓熱,然後溫熱的手掌完整地覆上了那片裸露的背脊。
掌心下的肌膚溫熱緊實,彈性極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鮮活熱度,按摩油的潤滑讓每一次推撫都順滑無比。
沈淵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他穩住心神,聲音嘶啞道:“可能會有酸脹感,忍一忍,疼的話告訴我。”
凌洛把臉埋在頭枕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酸脹與舒爽交織的感覺,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那感覺像泡在舒服的溫水裡,剛好能把所有的疲憊和不安都化開。
沈淵的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力度合適嗎?”
“合適,很舒服。”凌洛的聲音被頭枕悶得有些含糊,但其中的放鬆顯而易見。
沈淵的嘴角向上彎了彎。
他開始揉按身下人的肩胛提肌,這裡連線著頸肩,是壓力與緊張的聚集地。
凌洛的右側尤其嚴重,沈淵的拇指輕輕按壓上去,立刻感受到肌束劇烈的跳動和痙攣。
“嘶!”
凌洛倒吸一口氣,身體下意識想縮起,又被沈淵另一隻手穩穩按住肩膀。
“這裡有過急性拉傷。”沈淵手上的力道立刻變得格外輕柔,以打圈和提捏的方式,耐心地鬆解著痙攣的筋膜。
那雙淺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凌洛的側臉,“怎麼傷的?”
“沒注意...”凌洛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他依舊不願意提及昨晚的事。
他不想說自己差點把季世淮揍個半死,又跳進水裡把他拖上來,哭著給他做人工呼吸。
最後發現那人根本不是因為被他揍了心情抑鬱跳水,而是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靠自殘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這些事情太複雜了,複雜到凌洛不知道該怎麼跟任何人開口。他只能把它們全部壓在心裡,等它們自己慢慢消退。
沈淵沒有再問,只是在那片拉傷的肌肉上多停留了更長時間,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起皮膚下的筋膜,緩慢輕柔地做著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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