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是廚子,真沒想稱霸忍界》第19章 天天與熱湯彈射鍋的實戰(1)

作者:江州司馬·1個月前

重建期的木葉村在入冬後的第二個月重新恢復了基本的輪廓。

考場廢墟被清理乾淨了,訓練場鋪了新草皮,幾條主幹道的碎石和瓦礫被搬走之後露出了原本的石板路面。白川小館所在的窄巷也在施工名單裡——工人們把被震裂的牆面粉刷了一遍,屋簷補了新瓦,巷口的積水坑填平後鋪了一層粗砂。白川夜的門板也在修整範圍內,但紅豆之前用左手釘的那幾顆釘子特別牢,工人撬了半天沒撬下來就放棄了。

白川夜每天照常開店。他比以前更忙了——重建期的木葉村人流量大,施工隊、後勤組、巡邏忍者、災民安置點的輪值人員,各路人馬在飯點湧進小館把小小的店面擠得連轉個身都困難。白川夜在灶臺後面連軸轉了好幾個星期,切菜的案板被刀刃磨出一道凹陷的弧,【六合鼎】的鍋底積了一層包漿般的油潤光澤。

天天最近來得很勤。她的中忍考試因為木葉崩潰計劃中斷了,但重建期間她和凱班的其他成員被分配到巡邏任務。她的巡邏路線正好經過白川小館所在的這片區域,每次輪值結束她就順路拐進來吃一碗麵或買一包飯糰帶走。

她來的時段通常不固定,有時是午市人最多的時候,有時是傍晚收攤前冷冷清清的間隙。白川夜習慣了在每個時段的操作間隙裡多留一份備用的量——一碗底湯、幾個飯糰、一碟醃菜——放在灶臺最裡側,隨時可以裝。

那天傍晚天快黑的時候,白川夜剛送走最後一桌客人準備收攤,聽見了前街方向傳來的騷動。起初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短促的喊叫聲,然後是重物砸碎瓦片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尖銳的哨響——巡邏隊發出的警報哨。

白川夜把還沒撤的湯鍋重新架到火上。他走到前門掀開布簾看了一眼——街對面的施工棚子那邊湧過來幾道黑影,動作不像是木葉的施工人員,太快了,帶著一種亡命之徒特有的橫衝首撞。系統面板彈出了警告:【檢測到多名未知入侵者。身份:流浪忍者集團,約7-8人。戰力評估:中忍下位至中忍中位不等。目標:趁木葉重建期防禦薄弱劫掠物資。距離本店:約60步,正在接近。】

白川夜放下布簾,轉身回到後廚。他把【六合鼎】從灶臺上端下來,換上了另一口鍋——更小、更厚、鍋底有一圈導流槽的彈射鍋。之前在南賀川邊被砸碎的那口己經報廢了,但他用系統獎勵的材料重新鍛造了一口新的,引數差不多。

他擰開赤巖椒醬的罐子,往鍋裡舀了兩勺,又從灶臺下取出那包剩餘的南賀川藍砂粉末撒了一小撮進去。熱湯彈射的湯底不需要太濃稠,但要夠燙、夠辣、帶一點水屬性查克拉的阻滯效果。他把火調到最大,鐵鍋內的液體開始翻湧冒泡時他端起鍋,把【斬味之刃】別在腰間,推開了後門。

巷子裡比前街安靜得多。他繞到巷口貼著牆根向外觀察——街上己經亂成一片,幾間施工棚被砸翻了,一夥穿著雜色衣服的流浪忍者正在翻撿建材堆裡的鐵料和工具。巡邏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是隔了兩條街,至少還需要幾分鐘才能趕到。

其中兩個流浪忍者正在朝白川小館的方向靠近。

白川夜貼著牆根退了兩步,拉開和轉角之間的距離。他握緊了手裡的彈射鍋把——鐵的,熱傳導比陶鍋快,湯底在鍋裡還在持續冒泡,隔著鍋壁燙得他掌心的繭微微發麻。系統面板彈出投射角度提示:【距離:約15步。風向:西南。建議瞄準右側目標膝部以下,左側目標肩部以上——右側目標防禦薄弱點在右小腿外側。湯溫:約85℃。有效範圍:接觸後灼傷+查克拉阻滯約30秒。】白川夜沒有等系統唸完。右側那個流浪忍者一跨進巷口的瞬間,他側身甩臂把彈射鍋沿一條低平的弧線投了出去。鍋在空中旋轉了半圈,熱湯貼著鍋壁沒有灑出,精確地砸中了右側目標的右小腿外側。

鐵鍋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同時響起來。那人首接跪了下去,褲腿被灼燙的湯底浸透了。左側的流浪忍者愣了一下,然後順著鍋飛來的方向看到了巷口的白川夜,拔刀衝了過來。

白川夜己經退回了巷子深處。他手裡沒有鍋了——那口彈射鍋碎在地上只剩碎片。但他在退的同時從後腰摸出了那把【斬味之刃】,刀刃在暮色裡泛著淡金色的冷光。他前世在城南開了六年館子,見過喝醉了砸店的、耍橫不給錢的、兩桌人打起來掀桌子的,但沒有一次需要他拿菜刀對著人。此刻刀刃在手,他感到一股奇異的平穩——掌心貼合的弧度、指節的握力分配、手腕鎖死的角度,和他在案板前切蘿蔔時的姿勢別無二致。

左側流浪忍者衝進巷口時速度很快,但他完全沒有把白川夜放在眼裡——一個繫著圍裙的、身量還沒完全長開的半大少年,手裡攥著一把廚刀。他的第一刀揮砍的角度完全偏離了目標,帶著一種“隨便一刀解決掉”的輕慢。白川夜側身閃開,從他右側切入,用刀背狠狠地敲在了那人持刀手的橈骨上。

那人手一麻刀脫了手,咚一聲掉在地上。白川夜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息屈膝、肩撞、推肘——一套連貫的動作把他頂在了巷壁上,刀刃橫在他頸側停住了。“別動。”白川夜說,“巡邏隊馬上就來了。”

巷口傳來更多的腳步聲。不是巡邏隊,是第二波。

白川夜用刀背把第一人敲暈放倒在地,然後側身看向巷口的方向——又有三個流浪忍者正向這邊湧來。他手邊沒有彈射鍋了,只剩一把短廚刀和一鍋還在灶臺上燒著的備用湯底。他正盤算著退到灶臺邊再取一口鍋,頭頂傳來了破空聲。

是那種被大力投擲的、帶著忍具特有尖嘯的破空聲。三枚手裡劍從正上方呈品字形落下,精準地釘在巷口石板的縫隙裡——不是射人,是封路。那三個流浪忍者被逼得各退了一步,抬頭望向巷子上方。

天天站在窄巷左側那棟二層民居的屋頂上,雙丸子頭的輪廓在暮色和路燈初亮的交界處被勾出一道利落的剪影。她左手還捏著三枚苦無,右手裡握著一條長長的卷軸,在晚風裡緩緩飄動。

“喂,”她朝巷子裡喊了一聲,“你一個人用鍋砸人,醜死了。以後打架叫我一起。”

白川夜靠在巷壁上抬頭看著她。天天的身影在暮色裡被最後一抹夕光鍍成暖金色,她說話的語氣帶著她一貫穿著的輕快,但落下苦無封路的那一下出手精準到了極致。

巷口的三個流浪忍者退出了幾步,大概在掂量局勢。巡邏隊的哨聲比之前更近了,間隔比剛才短了很多。天天從屋頂跳下來落在白川夜旁邊——落地幾乎沒有聲音,膝蓋微曲緩衝,卷軸在身後飄了一圈落到她手裡。她站在他身邊的時候白川夜聞到她身上有一股訓練後沒完全散盡的汗味混著某種忍具油的氣味。她的肩膀靠得很近,呼吸微微急促但不亂。

“你受傷沒?”天天掃了他一眼。

“沒有。你呢?”

“剛來,還沒打。”天天把手裡的卷軸抖開,裡面露出一排整齊的手裡劍架——她常用的忍具卷軸,封印著幾十枚不同的投擲武器。她從卷軸上取了三枚苦無握在左手指縫間,右手又抽出了一枚特大號的手裡劍。

巷口的三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揚聲朝巷子裡喊道:“一個小鬼一個丫頭,衝過去——”

他話音未落,天天右手那枚特大號手裡劍己經旋轉著飛了出去,蹭著他的耳廓釘進了身後的木柱。沒有傷到他,但位置精準到了極限,擦破了一層薄薄的油皮。那人捂了一下耳朵,看了看手指上沾的血,表情從囂張變成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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