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放下勺子，從腰包裡取出錢。白川夜沒接：“花茶羹不算選單上的東西。第一次嘗不收錢。”
紅的手懸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後她把錢放回包裡，站起來理了理衣襬。走到門口時她停住了腳步，側過身來。
“明天還在嗎？”
“在。”
“明天我再來。”她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有不少幻術訓練過量的同行。如果這個有效……我可以推薦他們來。”
白川夜點了點頭。紅推開門走了，風鈴叮噹響了一陣，門板合攏。
她走之後白川夜把蒸籠和碗收了，在灶臺邊坐下來。系統面板彈出了新提示：【目標：夕日紅。好感度+15。當前好感度：15（“可以再來一次的店”）。安神花茶羹己永久收錄至菜譜庫。備註：該菜譜對陰遁屬性查克拉相關損傷有顯著緩解效果，適合幻術使用者、精神類查克拉修煉者。解鎖進階配方條件：目標好感度≥50。】
白川夜看完了提示，關了面板，繼續揉明天要用的面。
那之後的幾天夕日紅每天傍晚都來。第三天她來的時候臉色明顯比第一天好了，眼底的青灰色退了大部分，說話時眼睛的焦點也穩了。第五天她來的時候帶了一小罐她自己曬的幹茉莉花：“謝禮。自己種的，比外面買的乾淨。”
白川夜收下了茉莉花，當天晚上就用它做了一版茉莉花茶羹，讓紅試了試。紅嘗完第一口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把勺子放在碗沿上。
“……這個比花茶的穩。”她說，“吃完之後周圍的影子不晃了。”
“茉莉花比甘菊花對陰遁的親和度更高。”白川夜把剩下的小半罐茉莉花收進櫥櫃，“以後你可以帶不同的花來，我試配方。”
紅看了他一眼，墨綠色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像平靜水面被風吹皺了一小片。但她沒說別的，把碗裡的羹吃完付了錢就走了。
第八天晚上紅豆來的時候，白川夜正在後廚把新收的茉莉花烘乾。紅豆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那個夕日紅。”
“嗯。”
“她最近天天來。”
“嗯。”
“她來幹嗎？”
“喝花茶羹。”
紅豆抱臂看著他：“她一個上忍，喝完花茶羹不走？坐著發呆？”
白川夜把烘好的茉莉花倒進陶罐裡，蓋上蓋子，轉身面對紅豆。她的表情在油燈下看不太清——火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半邊臉照得暖黃，另外半邊藏在陰影裡。
“你吃醋了？”白川夜問。
紅豆噎了一下，然後抬腳踢了他小腿一下。不重，但準：“吃你個頭。我是怕你被幻術上忍套了什麼幻術都不知道。”
“她沒對我用幻術。”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每天早上醒來視野都是正常的。”
紅豆瞪了他幾秒，轉身去灶臺上翻糰子吃。白川夜看著她蹲在灶臺邊翻碗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然後繼續忙手頭的活。
那天夜裡白川夜閉店之後，坐在吧檯後面把系統面板裡的新菜譜翻了一遍。安神花茶羹的進階版需要紅的好感度到50——目前她對他的好感度己經悄然漲到了38。“可以再來一次的店”變成了“覺得有用的地方”。他在備註欄裡記了一筆：“茉莉花版比甘菊版效果更好。紅每次來都會坐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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