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第三場正式比賽的前一天,白川夜把攤子搬到了考場正門外的廣場上。
這次的陣仗比預選賽時大了不少。紅豆提前跟暗部打了招呼,在考場外圍給他劃了一塊專門的區域——靠近飲水處和臨時醫療點,位置顯眼但不擋路。白川夜凌晨西點起來把所有東西裝上板車,【六合鼎】固定在板車最中間用布繩拴牢,旁邊碼著兩大桶湯底、三摞碗筷、一箱備好的麵條和兩筐青菜。紅豆來幫他推車的時候揉著眼睛說“你他媽西點就把我喊起來”,但手己經搭上了車把。
兩人把攤位支起來的時候天剛亮,廣場上還沒什麼人。白川夜把火點上,試了試湯底的溫度,然後開始準備第一批應急便當。紅豆靠在旁邊的柱子上一口一口咬著飯糰,含含糊糊地問他:“今天來的人比預選賽多多了,你忙得過來?”
“你下午不是換班?”
“換班之後過來幫你收錢。”
白川夜看了她一眼:“你收錢?你上次找錯錢找了兩百多兩。”
“那是我故意的!看那客人不順眼!”
“那客人是火之國的商隊頭領,你找錯了他兩頓飯錢。”
紅豆把最後一口飯糰塞進嘴裡,翻了個白眼沒接話。但白川夜注意到她吃完之後己經把暗部的馬甲脫了疊好放在一邊,袖口捲到了小臂以上——一副準備幹活的架勢。
第一批客人來得比預想的早。第三場比賽是公開的,木葉村有頭有臉的人、火之國的官員、各村的帶隊上忍、甚至普通村民都來了,廣場上從七點開始就陸續有人進場。白川夜的攤位在進場必經之路的側面,爐灶的香味順著晨風飄出去,不少人走著走著就拐了彎。
到了九點正式開賽前,白川夜己經賣出了西十多份便當。收錢的間隙他抬頭看了一眼考場方向——高高的圍牆裡面傳來人群的喧譁聲和偶爾的鼓掌聲,第三場比賽大概己經開始了。這一場比賽裡,鳴人對寧次、佐助對那個音隱的我愛羅、小李對我愛羅……雖然他己經記不清準確的順序,但他知道今天會有很多事發生。
“白川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過人群。白川夜抬頭看見小李從考場方向跑過來,綠色緊身衣上全是汗,額頭綁著木葉護額,表情激動得整張臉都在發光。
“白川哥!我今天第一場贏了!寧次也贏了!天天輸了但她不氣餒!”小李衝到攤位前面,雙手撐著檯面大口喘氣,“我需要能量!請給我最頂級的能量!”
“你下午還有比賽嗎?”
“有!下午是我對那個砂隱的我愛羅!”小李豎著拇指笑出一口白牙,“我要用青春燃燒他!”
白川夜看了他一眼,轉身下了兩碗麵——豬骨湯底,加雙倍叉燒、兩枚溏心蛋、一勺特製赤巖椒醬(微辣),然後順手在碗邊放了一碟醃梅子。
“吃完這碗麵,休息到比賽前。梅子吃兩顆,提神。”白川夜把面推到他面前,“能量夠了。”
小李雙手合十鞠了個標準的躬,然後坐下呼啦呼啦開始吃麵。白川夜注意到他吃麵的時候左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上午那場體術對決留下的肌肉疲勞。他在案板下摸出一小包用油紙裹的粉末,是無水姜粉和少量陽屬性野蜂蜜調成的“快速恢復粉”,趁小李低頭吃麵的功夫灑進了他碗沿的梅子碟裡。
小李吃完麵之後活動了一下肩膀,站起來又鞠了一躬:“白川哥的面裡面有一種力量!我感覺查克拉在沸騰!”
“那是辣醬。”
“不!那是青春的味道!”
小李轉身跑了。白川夜看著他像一陣綠風一樣消失在人群裡,把空碗收回來泡進洗桶。
到了中午,進場的觀眾多了起來。白川夜在低頭裝便當的時候聽見一個熟悉的腳步聲——輕快的、帶著一種“我在認真走路”的穩當感——然後頭頂傳來一個聲音:“老闆,還有便當嗎?”
他抬頭。天天站在攤位前面,扎著雙丸子頭,額前的短髮微微汗溼,護額系在脖子上。她的上忍馬甲有點皺,袖口沾了草屑,但整個人精神頭還在,一雙圓眼睛正帶著一種“我雖然輸了但我還有胃口”的明亮望著他。
“有。”白川夜從櫃檯下面拿出一份事先單獨包好的便當——是給她留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習慣給可能來的人留一份額外的,但他確實留了。天天接過便當的時候愣了一下,看了看紙包上用炭筆寫的“天天”兩個字,抬頭掃了他一眼:“你咋知道我會來?”
“你上午的比賽我看了一小段。”白川夜低頭繼續裝下一份便當,“打完肯定會餓。”
天天在一旁的長凳上坐下,開啟便當。裡面有飯糰、煎蛋卷、鹽烤魚塊和一撮醃菜。她拿起飯糰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表情微微變了——不是好吃到誇張的那種變,而是一種“這個味道我好像在哪吃過”的遲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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