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是廚子,真沒想稱霸忍界》第21章 自來也的最後一餐(2)

作者:江州司馬·20天前

白川夜走到吧檯前拿起自來也留下的那隻布袋。他解開繩結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手心裡——飯錢之外,確實有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牛皮紙。他展開來看了一眼,是一幅手繪的地圖,圖上的標註是某種速記符號,他沒有系統解讀能力沒法看懂全部內容。但有一處座標被用紅筆圈了兩圈,旁邊寫著幾個字,筆跡和自來也說話時的語氣一樣潦草豪邁:“如果有機會,來這裡看看。”

白川夜把地圖摺好收進了系統空間。他沒有問自來也為什麼把這東西給他——也許是隨手放的,也許是他信任一個給他做了碗辣湯麵的人的手足夠穩。天色正在從金色轉向灰紫,木葉村的傍晚蟬鳴聲比午後低了一些但更密。白川夜站在灶臺前把新備的食材歸類放好,然後擦了手走到店門口靠在門框上,看向窄巷盡頭那片被夕照染紅的天際線。

街對面的屋頂上落了幾隻鴿子正在理羽毛。遠處訓練場傳來忍者學校的學生們收操時互相喊鬧的聲音,那些年輕的聲音在晚風中顯得特別鮮活、特別莽撞、特別還沒有被戰火打磨過。白川夜倚著門框聽了一會兒那些聲音,然後把門板半掩上,回到後廚重新點起了灶膛的火。

明天自來也就會離開木葉。後天他會在雨隱外圍的某個地方停下、放下那隻卷軸、然後走進那個他不會再回來的地方。白川夜不知道“應急辣丸”能不能在自來也真正需要的時候派上用場。他也不知道那張地圖是不是隻是一個旅人隨手留下的餘筆。但他在灶臺前揉麵的時候掌心貼著麵糰的溼度——那種介於乾和溼之間、剛好能捏成形的狀態——他在那份觸感裡想起了一個同樣靠手感生存的旅人,有些東西是帶在身上的——卷軸、地圖、情報、忍具、一包從陌生廚子手裡接過的丸子,放在靠近心口的位置。

後門外傳來腳步聲,節奏是白川夜很熟悉的——後巷牆根下有一小片瓦片被人踩中,發出一個短促的咔嗒聲,然後紫發的輪廓出現在了門框裡。紅豆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眼:“你今晚揉麵的節奏比平時慢。”

白川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比平時慢了——以前一碗麵的工夫能揉出兩團,現在才一團半。“來了個客人。”

“什麼客人讓你揉了半天的面還沒揉完?”紅豆走進來在灶臺邊的矮凳上坐下。她今天紮了單側的馬尾辮,露出了耳後到頸側那一小片皮膚——白川夜注意到咒印盤踞過的那片區域現在只剩下極淺的灰白色印痕,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波浪線。

“一個白頭髮的客人。”白川夜說,“吃了我一碗紅湯拉麵就走了。”

紅豆正在解腰間的忍具包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看白川夜時眼睛裡多了一層很淺的、被壓得很緊的光。“白髮?穿紅褂子?很壯?”

“嗯。”

“他跟你說了什麼?”

“說下次會讓綱手大人知道我這家店。”

紅豆沉默了片刻,然後把解了一半的忍具包重新系好靠在椅背上。“那是自來也大人。”她頓了頓,“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曾經的……隊友。”

白川夜把揉好的麵糰蓋上溼布。“我知道。”

紅豆看著他的側臉,大概想追問“你怎麼知道”,但最終沒有開口。她換了個問題:“他跟你說了別的什麼嗎?比如——他要去哪、幹什麼?”

白川夜想了想。“沒有。他只是吃了一碗麵,給了我飯錢和一張地圖。”

“地圖?”

“雨隱外圍的。我看不懂那些標註。”白川夜看了紅豆一眼,“你要看嗎?”

紅豆搖了搖頭。她低下頭把手指擱在膝蓋上,指尖在布料上無意識地劃了幾個圈。“他要去的地方……可能回不來了。”紅豆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件她己經接受了很多年的事實。但白川夜注意到她右手腕上的那圈舊咒印印痕在她說話的同時微微亮了一下——只是很弱的一閃,像一團餘燼被風掠過時猛地迸出一道紅光又迅速暗下去。

“紅豆——”白川夜開口。

“我沒事。”紅豆把手腕翻過來看了一眼那道一閃而過的暗紫色,表情沒有變化,“我早就不恨他了。只是……每次有人提到大蛇丸,這個東西還是會動一下。”

白川夜從灶臺邊站起來,倒了一杯溫的養元膏稀釋液放在她手邊。紅豆端起來握在手心裡沒有立刻喝,她低頭看著那杯淺褐色液體表面升起的白汽,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自來也大人……是來告別的吧。他說了“路過木葉辦點事”,但他在離開之前來吃了一碗最辣的拉麵。一個準備去死的人,會在走之前吃一頓最合自己口味的飯。”

白川夜站在灶臺邊,【六合鼎】的鍋沿還殘留著紅湯的餘溫,赤巖椒醬的氣味在後廚裡若有若無地盤旋著。他伸手碰了碰自己圍裙口袋內側——系統空間裡那張地圖摺疊的觸感隔著一層無形的隔層,像在看不見的地方硌著他的掌心。

窗外的暮色己經沉成了深灰紫。燈影下紅豆端著那杯溫熱的養元膏稀釋液,在矮凳上把自己蜷成一小團安靜的形狀。白川夜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兩人之間隔著一隻矮凳的空隙和灶膛餘燼散發的微溫。

“他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白川夜說,“他問我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紅豆側過頭來看他:“你怎麼答的?”

“能熱著端上桌的東西。”

紅豆聽完這句話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側過身把額頭抵在白川夜的肩頭——她做這個動作時比幾年前更自然了,不再需要猶豫或者找藉口。她的額頭隔著圍裙的布料貼著他的肩膀,紫發的髮梢垂落在他的手背旁邊,被灶膛的餘溫烘暖。“……你回答得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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