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外面賬號替我定義關係。”
“所以？”
“我們自己講。”
她許久才回。
“嗯。”
語氣已經沒剛才那麼冷。
“先處理眼前的事。”她說。
“明白。”
“等處理完……”
“我不會拖。”
“你每次都說得很確定。”
“因為已經決定了。”
她沒再追問。
“那我把郵件發給媽媽。”
“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家庭群很快亮起來。
林晚星把核實函轉了進去。
沈明遠回：
【我馬上來。】
林清禾：
【先別聯絡對方。我們一起商量。】
沒多久，兩人集合到客廳。
沈明遠還戴著那副看設計圖用的眼鏡，手裡拿著平板。林清禾外面披了件針織開衫，頭髮鬆散地束在腦後。
我把事情講完。
沈明遠將核實問題從頭讀到尾。
看到建模資格那項時，他抬手摘了眼鏡，用衣角擦了兩下。
鏡片原本很乾淨。
“他們準備把你成績也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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