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趕到時,她癱在地上,滿裙是血,無人理會。”
顧長淵立刻反駁:
“一派胡言!柳氏也懷有身孕,不過是商量誰先誰後!”
“況且陛下!她說自己是林帥,可林帥是男人!滿朝文武都知道!”
“陛下難道要聽信一個女人的一面之詞?!”
皇帝看著他。
“你說她假冒?”
顧長淵重重點頭:
“千真萬確!林帥是男人,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皇帝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三秒,笑了。
“林卿是男是女,滿朝文武不知道。”
“但朕知道。”
顧長淵的臉僵住了。
“不......不可能......”
皇帝一字一句:
“林卿是朕親封的鎮北大將軍。她是女子,朕十五年前就知道。”
“朕不在意她是男是女。”
“朕在意的是,她替朕守了十五年邊疆,打了十五年仗,沒丟過一寸國土。”
正堂裡死一般的安靜。
皇帝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顧長淵。
“倒是你,永寧侯。”
“朕賜你的婚,你怎麼對人家閨女的?”
顧長淵的額頭貼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臣......臣......”
皇帝等了幾息,他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皇帝收回目光,看向我娘:
“林卿,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娘跪在地上,抬起頭。
”。的兒接來是僅不臣,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