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柳姨娘說先緊著老夫人和侯爺的院子......您這邊再等等?”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是侯府正妻,若是我凍出病來,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管家低著頭不吭聲。
半天擠出一句:“要不,奴才去問問柳姨娘?”
我忍無可忍,直接拿著嫁妝單子去找顧長淵。
他正在給柳氏試一支新打的金步搖。
我把單子拍在桌上:
“三天,我的鋪子、首飾、丫鬟、炭火全沒了。你要做什麼?”
他頭都沒回:“記在侯府公賬了,你鬧什麼。”
柳氏對著銅鏡轉了轉步搖:“侯爺,這個好看嗎?”
顧長淵替她正了正簪子:“好看。”
我站在那裡,他們連看都沒看我。
柳氏的聲音輕飄飄的:“侯爺,她好凶哦。”
顧長淵笑了一聲:
“不用管她。一個娘炮的女兒,能翻什麼浪。”
我徑直走到他面前,一腳踹翻了桌子:
“顧長淵,我是皇帝賜婚的正妻,是將軍府的嫡女!我的嫁妝,你動不了!”
“明天之內,所有東西原樣還回來。”
“否則我上摺子,告到御前。”
顧長淵的臉色變了。
他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明姝,你以為你爹將軍府的那塊招牌還能嚇唬誰?”
“一個娘炮將軍,全京城的笑話。”
“你以為皇上賜這門婚,是看得起沈家?不過是施捨罷了。”
“你在侯府老老實實的,還能做你的侯夫人。”
“真鬧到御前......”
他朝我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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