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之兄柳平,真名巴圖魯,是北狄在大梁的接線人。”
“走私官鹽只是表面,真正運出去的是大梁的邊防佈陣圖和軍糧調配路線。”
“臣在邊關截獲了三封密信,全部出自柳氏之手,用的是北狄王庭的密文。”
趙虎呈上三封信。
皇帝接過來,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好一個永寧侯府。”
“朕的邊防圖,從你的枕邊人手裡送了出去。”
“朕的軍糧路線,從你的商號走了出去。”
“你養在身邊當寶貝疼了十幾年的女人,是北狄的奸細。”
“你還要給她生個長子。”
皇帝的聲音壓得很低:
“顧長淵,你知不知道,如果她肚子裡那個孩子真的成了永寧侯府的嫡長子......”
“永寧侯府的人脈、關係、在朝中的勢力,遲早全部落入北狄之手。”
“你這不是納妾,你這是在替敵國養兒子!”
顧長淵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他猛地轉向柳氏,聲音都劈了:
“你騙我?!”
柳氏跪在地上,忽然抬起頭。
“愛你?”
她笑了一聲。
“顧長淵,就你?也配?”
“一個被女人哄了十幾年都看不出來的蠢貨,一個連自己枕邊人是誰都不知道的廢物。”
“你以為我為什麼天天在你耳邊說甜話?為什麼替你管賬、替你打理鋪子?”
“那些賬是替你管的嗎?那是替我母國過路的。”
她看了一眼顧長淵,像看一條狗。
“要不是母國給了我任務,你覺得我會在你這種男人身邊待十幾年?”
“碰你一下我都嫌髒。”
顧長淵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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