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主與匯通商行,違法經商,觸動律法。”
“張家主被捕時奉力拒捕,最後撞上利劍而亡。”
“趙大人,這剩下的抄家流放與查抄商號資產之事,便由你現在即刻帶府兵出發,連夜完成。”
李大人見狀,只是冷聲拿過一旁侍女遞過的白色錦帕,擦拭濺在身上的血漬,他面色如常,見怪不怪,好似方才不過是殺了只螻蟻般,草菅人命。
在場原本對張主事的話應聲附和的,如今個個慘白了臉,像丟了魂一般坐在位子上,滿身冷汗。
李大人從容自若地走回位置,明明身體臃腫肥胖,可卻如地府羅剎般,滿身肅殺之氣。
那被點名的趙大人,擦擦額頭的汗,跪地恭敬辭別趙大人,便離開去抄家。
這一次,在場的諸位主事,無一不是面如死灰。原來這場賞花宴,是一早就訂好的鴻門宴。
這宴席,只為收割他們這些商號的銀錢,為貴人添茶水。
商人地位卑賤,在場官官相護,個個畏懼高位。張主事不過只是詢問一句,便被滅口抄家,前車之鑑在此,又有誰人敢言不呢?
一個個是面色灰白,拳頭在袖下握緊,敢怒不敢言。
誰叫他們是任人欺凌毫無地位的商賈呢?
誰叫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既如此,那在下也開啟天窗,說亮話。”
“貴人的茶水錢,一分少不了。”
“若是少了,那就是抄家流放的重罪。”
“今日,簽了面前的商貿合約和納妾文書,三日後將女兒抬入我李某的私宅。”
“一週內在李某歸京前,按合約將第一筆合作款打入京城指定商號。”
“那麼,能保各位家人今年安穩無憂。”
李大人看著眼前一個個商戶主事慘白的臉。
“若是今日不籤這兩樣的,那就同張主事為伍,一樣去地底等家人下來團聚。”
“嘖嘖嘖,我相信諸位都是聰明人,不會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上紙筆。”
侍從聞令遞上紙筆,眾人面色灰白,可終究還是拿起筆簽下了納妾文書和合約。
這嫡女送嫁為妾,哪裡是妾,分明就是人質。原以為走了秦如海這樣的佞臣,沒想到來了一個更加兇殘而位高權重的貴人爪牙。
這世道不公,可又能怎?
“簽完合約和納妾文書,諸位可自行離去。”
“可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有人動了不改動的心思,被李某察覺,那諸位府上所有的親眷,只怕都要為你的小聰明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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