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晚了。”
“燕姝。”
沈雲崢一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扶正。
他凝視著隔著那雕花門傳來的喧鬧,還有那開啟的軒窗,不時透出來的冷風,暗了眼眸。
左巖一眼便明白,恭敬地開啟雕花門。
沈雲崢一腳踏入雅廳,對上的是沈老夫人微怒的臉。顯然,她以為,進屋的不是沈雲崢 。
在沈老夫人的眼眸遇上沈雲崢的那一瞬間,沈老夫人帶些詫異地望著沈雲崢,下意識地喚出,“崢兒,你,怎麼來了?”
“祖母,你難道不歡迎孫兒?”
“這也是孫兒的家,不是嗎?”
“孫兒出現在這,很正常。”
沈雲崢聲音一改往日對著長輩的溫潤如玉,多了幾分冷意與疏離。
他前腳邁步往屋內走,身後小步跟著的,是燕姝。
“祖母,你說巧不巧,燕姝是我請回家的貴客,我與她,竟能在門口撞見。”
“燕姝,快同我祖母行禮。”
沈雲崢自己行了禮,又轉頭對穆燕姝叮囑。他敏銳地感知到祖母在聽見燕姝兩個字後,面色改了,又很快地笑著掩飾。
或許是在賓客面前,不想下了安寧侯府的面子。
沈老夫人在穆燕姝行完禮後,笑著溫柔的回話,好似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原來你就是燕姝。”
“聽聞你之前救過我家大郎。”
“看起來是個眉眼溫和的女娘。”
“怎麼這麼怕羞,這候在門外,也不找侍女進來知會一聲。”
沈老夫人笑著望著穆燕姝,穆燕姝聞言,笑著柔聲道,“老夫人,這不是剛到,就在外面遇見了沈大人。”
“燕姝初次登門拜訪,準備了薄禮贈給老夫人。”
穆燕姝使了眼色,左巖遞上了她提前準備好的中藥香囊。
“這是什麼?”
沈老夫人拿起香囊,放在鼻尖輕嗅,有一股撲面的藥香以及淡淡的梵香,仔細看,那香囊上一針一線繡著一面繡著佛教聖花地湧金蓮,一面繡著佛經,可見用了心思。
“回沈老夫人的話,這是經法喜寺的了靜大師親自開光過的香囊。”
“小女聽沈大人說過,沈老夫人夜裡偶發頭痛的毛病。”
“恰巧小女略懂一些醫理,做了一個針對頭疼的中藥藥囊,給沈老夫人日日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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