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沈老夫人信得過燕姝,可以一試,日常佩戴,再佐以針灸之術。”
穆燕姝笑著應答,落落大方。
前世作為安寧侯府主母的穆燕姝便知曉沈老夫人常去法喜寺聽了靜大師講佛經。
至於頭疼的舊疾,這個確實困擾沈老夫人多年,直至沈雲崢死後,有一年沈老夫人的壽宴裡,憂思過多,導致頭疼復發的厲害。
後來遍尋名醫就診,這方子與針灸之術,就是一名神醫的手筆。只不過當年穆燕姝真心孝順沈老夫人,把她當作自己的親祖母,那一味味藥材,從挑選、稱重,到親手縫製香囊,再去法喜寺請大師開光,都是她親力親為。
沈老夫人靜養那段時間,神醫給她診脈針灸,見她凡事伺候的無微不至,便在離去前把那日常針灸之術傳於她,讓她方便盡孝。
也算是善人行善有善報,因果迴圈,這一世,沒想到提前用上了。
穆燕姝前世到底是真心實意地曾經拿沈老夫人當親人,又怎麼會摸不準老人家的心思。
沈雲崢聞言,微微抿唇一笑。
他自然知曉,因為曾經身為遊魂的他,親眼目睹前世的穆燕姝是如何一點點憑自己的聰慧,拿捏住他的祖母。
只不過當初,她為的是沈墨白。
而如今,她為的是自己。
沈雲崢望向穆燕姝的眼眸裡,是欣喜,這算不算,燕姝為他費了心思。
“這區區略懂藥理,又怎可隨意班門弄斧。”
沈老夫人將藥囊遞給侍女,啞聲道,“去,請個府醫來看看,這藥囊有沒有問題。”
沈老夫人冷了面色,不帶任何感情地冷聲道。
在場眾貴女聞言,有的都用繡帕捂嘴輕笑,有的淡淡的笑出聲,在場上至貴女貴夫人,下至僕從侍女,無一不在等著看穆燕姝的笑話。
那一雙雙戲謔的眼睛,彷彿是在笑話燕姝,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想在這樣的場合賣弄醫術。
府醫很快被請來,他用剪子拆開看了一下藥囊的藥材,仔細翻看後,才不由得驚呼,“原來如此。”
“這般精妙的藥方,以這樣藥囊的方式佩戴,做一件針灸之術診療,我竟然不曾想到。”
“這是哪位醫者的巧思,可否出來,與在下交流一二。”
府醫的說辭,倒像是一個綿軟的巴掌,不痛不癢打在方才笑著譏諷燕姝的那些人臉上。
就連沈老夫人,聞言後,看向穆燕姝的眼光,從最初的透著骨子裡的輕蔑與不喜,到如今的有一分猶疑和賞識。
“難道她真的懂醫術?”
“難道她醫術精妙?”
“難道她真的不只是個商人,還是醫者?”
在場的幾位貴女貴人都竊竊私語,她們看向穆燕姝的眼眸,也比方才多了些許探究。
“祖母,燕姝醫術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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