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密林,沈雲崢帶精銳堅持了這些日子 ,證明他確實厲害。
或許沈雲崢已經救下陛下,亦或者沈雲崢沒有救下陛下,但依舊為了陛下與恆王對抗。
如今恆王必然是想盡快擺平眼前的人,儘早登基。若是權力已然流入恆王手中,陛下是否存活,也不是那麼重要。
恆王淡淡瞥了一眼燕姝,低聲問,“既然如此,你能做成此事嗎?”
恆王淡淡的眸光凝視著穆燕姝,“來人,帶上來。”
恆王一揮手,桃夭和梨落被綁著押了上來。
“穆大人,本王不想等太久。”
“這兩人,穆大人認識嗎?”
“還有穆大人的親人,祖父,本王的親信大概再過幾日也要抵達江南。”
“到時候,本王想知道,你心中,是親人與你的人在你心中重要,還是成全沈大人忠義的美名重要?”
恆王凝視著穆燕姝,冷冷的開口。
穆燕姝看著被綁在地,脖子上架著兩把利刃的桃夭與梨落,心中一緊。
“恆王殿下,燕姝明白恆王殿下想要什麼。”
“可燕姝斗膽,與恆王殿下要求一件事。”
“若是恆王殿下可以金口御筆寫下,若是燕姝幫恆王殿下勸服沈大人歸於恆王殿下的麾下,恆王殿下可能保證燕姝全族與我的人的安危,以及安寧侯府全族的安危?”
穆燕姝跪地額頭,這是她第一次跪在地上面對恆王殿下。燕姝很怕,說的那句話不對,這個恆王殿下會對梨落桃夭動手,也怕外租父他們被牽連。
所謂權勢在手的上位者的威壓在此,她也不得不從。
“穆燕姝,本王給你七日。”
“七日內,勸服沈雲崢帶著督衛司眾人歸附本王,本王允你與他全族性命。”
“七日之後,若他仍舊負隅頑抗,那麼,你的全族與他的全族,包括督衛司那些人,本王一同屠乾淨了。”
恆王一開口,眼眸銳利寒冷,話語也帶著不容商榷的威嚴。
“穆燕姝,你明白了嗎?”
“你為魚肉,本王是刀俎,你何來談判的權力?”
恆王目光裡帶著蔑視,“若非你看著還算有些有用,本王必然不會給你嘗試的機會。”
恆王伸手從桌案抓起一個人瓷瓶,遞給身邊的侍從。
侍從將瓷瓶送至穆燕姝面前。
“這是噬心蠱。”
恆王的聲音響起,“服下之後,每逢七日,便要服下本王給的解藥,否則會靜脈寸斷,七竅流血而死。”
”。毒奇解能,醫善你道知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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