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恆王殿下親筆寫下承諾書信,燕姝必然照做。”
雲崢那交給我。”
“這蠱毒我必定也會服下。”
穆燕姝跪地不卑不亢,對著恆王一字一句道。
這場宮變來得太快太倉促,儘管她明白即使恆王殿下寫下承諾的信件,那又如何。
如果雲崢投了,恆王登臨寶座,區區一封書信,他若想反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也完全沒有任何效力。
可是若不表現強烈些,只怕以恆王多疑的性子,蠱毒不能使他放鬆警惕。
燕姝只有以身入局,才能暫時保下桃夭梨落,待見到雲崢,再行商議。
恆王如炬的目光凝視了她許久,燕姝磕頭俯身,依舊感覺背後如芒在身。
直到許久之後,恆王忽的笑出了聲,他冷冷得道,“那便就依了你。”
“只七日。”
“七日之後,若你不能成事,本王滅了你們全族。”
恆王提起硃砂御筆,字跡隨意在白紙上落下承諾。
那侍從再次將蠱毒的瓶子放到她面前,穆燕姝正打算伸手去取,一個急匆匆的侍從身影慌張地闖進來,不小心撞翻了侍從手中的木托盤,將木托盤和瓷瓶一同撞翻在地上。
那侍從跪地來報,“王爺,營帳西北處發現疑似大皇子的男童與兩名侍衛裝扮的男子,意欲翻越營帳旁的後山時,走漏了蹤跡。”
“王爺,已有一隊人馬前去追,屬下來問,王爺是要活口還是……”
那侍衛沒有說完,只是做了一個手勢。
恆王淡淡看了一眼,冷冷的道。
“若是見了齊貴妃,殺了便是。”
“若是小皇子,姑且先留著。”
“如此小兒,翻不了什麼風浪。”
“去吧!”
恆王面無表情冷冷地道。
伸手一揮,那侍從應聲後退,經過穆燕姝身邊的時候,還順手轉身撿了地上掉落的瓷瓶,直接遞到穆燕姝的手上。
侍衛遞了瓷瓶,便往後走。
穆燕姝拿了恆王著侍從遞過來的承諾書,開啟瓷瓶一口吞了下去。
恆王親眼看她吞完,並讓侍從檢查了她嘴裡,確認吞沒藥丸之後,才著人將她綁了雙手與雙腳,用布匹堵住了嘴,裝在馬車裡,往崖底的包圍區方向運。
待人被帶走後,帝王營帳不遠處的另一處營帳之後,一個侍從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悄然把手中的瓷瓶開啟,將裡頭的藥丸扔入眼前灼灼的炭火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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