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義順利入了義學就讀,劉姐體諒阿卓每日辛苦,她總是自己讓家人一起接送兩個孩子上學和下學。
劉姐的女兒叫阿寶,聽上去像個男娃,可卻是個女兒。好在劉姐和丈夫,都疼愛這個女兒。
阿寶阿寶,當寶貝一樣寵著愛著。
阿寶和慕義年紀相仿,因為是女娃娃,很多私塾都不收。
自打穆大人從一介女皇商一躍成為女官後,女子科舉雖然已經開通,可京中不少私塾的老先生,一慣奉行女子無才便是德, 只收男子為學徒的慣例,對女娃開放學習大門的私塾少之又少。
唯一破例收女娃的,便是束脩比起尋常私塾要貴的多,而請的先生卻並不一定會比尋常的私塾更好一些。
那些女子私塾門檻如此之高,尋常百姓人家是望塵莫及。
劉姐說,能讀書識字,未來長大才有參加女子科考的可能。她和男人這輩子已經釘死了,可阿寶的未來,她們砸鍋賣鐵也要供她讀書。
自打阿寶入了穆大人經手開辦的義學堂入學,劉姐的心事少了不少。
穆大人經手的義學堂同旁的那些私塾不一樣的地方,義學堂的束脩是全京城收的最低的,甚至還給學子管飯。
這是陛下名下的義學堂,穆大人經手的,穆大人自己把私產貼補義學堂這個無底洞,因而滿京城的百姓提及穆大人與陛下,因著義學堂這件事,多少受恩惠的百姓對穆大人總是心存感激。
前陣子那些權貴因穆大人背了喪門星的名聲紛紛要求撤單時,那些子女在義學堂入學的百姓們,都紛紛湊錢捐給穆大人。
結果全被穆大人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我如今雖然賬面上現銀錢流水緊張,可還有產業,鋪面可以支撐。”
穆燕姝對著那些私下來募捐的百姓笑著回,“實在沒錢,我可以賣產業鋪面商品抵債,可你們的錢,是一家的生計,我實在是,做不到收下你們辛苦做工的錢來還債。”
“只要賬目有銀錢,我就依舊會支撐著義學堂,這個你們放心。”
穆燕姝退了捐款的那日,不少子女在義學堂受惠的百姓偷偷抹眼淚。
義學堂的夫子,每一位都是有名師教學,之後經過層層考核後,才安排入義學堂教學的夫子。
夫子的待遇也是在京城中算是拔尖的,義學堂也是包容女子入學的義學。
只有切實受過恩惠的人,才知道穆大人有多好。而達官顯貴在乎的,卻是那些富貴間的虛無縹緲的名聲,可百姓才知道,拋卻虛無縹緲後的本質,才最難能可貴。
“穆大人創辦的義學堂,後來更名在陛下名下,實際上,所有瑣碎的賬目與負責最的,依舊是穆大人。”
“穆大人是所有女娘的典範,她是咱們大盛王朝從古至今的第一位女官如今聖上推行男子科舉與女子科舉並存,替代原先的世家察舉制,也是給咱們百姓的孩子們,一個識字懂禮的機會。”
劉姐同阿卓一起洗碗,邊洗邊聊。
“我家阿寶回家說,慕義可聰明了,他剛入學就認得不少字,還會幾個典故。”
“經常被夫子點名問學問,阿卓,你家慕義如此聰慧乖巧,你以後必定會有福氣。”
劉姐把最後一個碗刷乾淨,然後笑著對燕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