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題輪到謝明珠，是一句詩詞殘句。她幾乎沒有思索便接出下句，引來周圍一陣喝彩。
三人連答四題，只差最後一題便能取走琉璃燈。
偏在此時，街口忽然起了騷亂。
一個醉漢撞翻糖畫攤，又揮著木棍驅趕圍觀百姓。巡防軍迅速趕來，將醉漢按住，人群卻仍擠成一團。
謝明珠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身體向前傾去。
一隻手及時扶住她的手臂。
熟悉的沉冷氣息靠近，她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
“站穩。”
聶沉淵將她護到燈架旁，待人群散開才鬆手。
謝明珠看向他的側臉：“將軍不是去巡西街了嗎？”
“騷亂從西街而來。”
回答得合情合理。
顧長珩卻慢悠悠道：“這般巧？我們走到哪裡，將軍便巡到哪裡。”
孟川站在後方，眼觀鼻鼻觀心，像是什麼也沒聽見。
聶沉淵神色不變：“燈會巡防路線本就貫穿長街。”
“原來如此。”
顧長珩走到謎攤前，將最後一張題簽取下。
“我們正好差一個人。既然將軍來了，不如一起猜？”
“本將軍有公務。”
“只是一道謎，不會耽誤多久。”
顧長珩把題簽遞過去，“還是說定遠將軍只會領兵打仗，不擅長這些文人遊戲？”
這激將法並不高明。
聶沉淵卻沒有立即離開。
他的目光越過題簽，落在謝明珠身上。
謝明珠道：“將軍若公務繁忙，不必理會他。”
“無妨。”
聶沉淵接過題簽。
上面寫著：有面無口，有腳無手，雖有四腳，自己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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