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由一對有情人共同作答。”
攤主話音落下，四周鬨笑聲頓起。
謝明珠手中的兔子燈輕輕一晃。
她本想退開，顧長珩卻先一步把摺扇橫在她身前，笑道：“這可難辦了。我們四個人裡，總不能讓我和蘇姑娘上去。”
蘇棠瞪他：“為何不能？”
“你若答錯，回頭又要怪我。”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兩人一言一語，圍觀百姓笑得更響。攤主看看他們，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聶沉淵，眼睛頓時亮了。
“方才最後一題，正是這位姑娘和這位公子一同答出的。既有默契，不如二位再試一次？”
“他不是公子，是定遠將軍。”人群裡有人認出聶沉淵。
一聲“將軍”傳開，周圍更加熱鬧。
“原來是聶將軍！”
“將軍與謝姑娘方才異口同聲，可不正是天作之合？”
謝明珠耳根一熱。
上元燈會本就愛鬧些吉利彩頭，百姓說話不顧忌身份。她若當場拂袖，反倒顯得心虛，更會讓人把今日的玩笑傳得面目全非。
她正斟酌如何推辭，聶沉淵已經走到燈架前。
“題目是什麼？”
聲音依舊冷淡，像只是處理一樁尋常公務。
攤主連忙取下一隻木匣：“裡面有三張題簽。二位不能商量，各自寫下答案。三題皆同，才算過關。”
謝明珠看向聶沉淵。
他今日穿著輕甲，眉目被燈火映得柔和幾分。見她望來，只低聲道：“若謝姑娘不願，可以不答。”
如此一來，倒像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謝明珠想起書房裡那封信。
各守分寸，此事到此為止。
她原本便想找機會解釋，若此刻退開，聶沉淵只怕會更加認定她要與他劃清界限。
“既是燈會彩頭，答一答也無妨。”
攤主立刻擺出兩張小案，又給兩人各遞了紙筆。
第一張題簽寫著：寒夜行軍，前有斷橋，後有追兵，僅可保一物，是糧、是旗，還是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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