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兩。
沈景川心裡算了算。
這鏡子就是他家衛生間掛的舊鏡子,應該不到十塊錢買的,用了好幾年了。
三十兩銀子,如果換成黃金就是三兩,一百五十克,就算這裡的黃金純度不高,帶回去怎麼也能買到十萬塊錢,己經是天價了。
但他沒立刻答應,只是皺著眉,像是不太滿意。
掌櫃的一看他這表情,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又補:
“五十兩!真不能再多了公子!這東西太容易碎,我運都不敢運,只能在本地慢慢賣,壓本錢啊!”
“行吧。”
沈景川像是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五十兩就五十兩。看你也是個實在人,就給你了。”
掌櫃的如蒙大赦,趕緊把鏡子小心翼翼放在一邊,轉身就去數銀子,生怕沈景川反悔。
五十兩銀票整整齊齊推過來,他才鬆了口氣,寶貝似的把鏡子捧進裡間櫃子裡鎖好。
再出來時,掌櫃的看沈景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人看著年輕,隨手拿出來的全是稀罕物件,絕對不是一般行商。
他滿臉堆笑:“公子以後再有這樣的好貨,可一定得先想著我!價錢絕對公道!”
“好。”
沈景川把銀子收好,拱了拱手,“告辭。”
他揣著銀子走出雜貨鋪,白糖一兩,打火機五十兩,鏡子五十兩,這一趟出來,一百兩銀子到手。
揣起一百兩銀票出了雜貨鋪,沈景川沒急著回住處,反倒沿著街慢慢溜達,心裡打著算盤。
帶銀子回去沒多大意思,兩界穿梭的機會,就得賺足差價。
黃金固然穩妥,可利潤終歸有頂,倒不如找找文玩玉石這類物件,現代溢價高,也好出手。
走著走著,他抬眼掃過街邊鋪面,見前頭掛著“聚寶齋”的牌匾,瞧著是家文玩古董店,抬腳便走了進去。
店裡博古架分列兩側,牆上懸著字畫,案上擺著瓷瓶、硯臺,檀香混著墨氣撲面而來。
留著短鬚的掌櫃見他進來,連忙上前招呼:
“公子,想看字畫還是瓷器?小店裡的東西都是正經好物件。”
沈景川沒應聲,先順著牆看字畫。山水條幅、花鳥立軸,筆墨章法都不俗,可他看著看著,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這是個架空朝代,歷史上壓根沒有對應的王朝年號。
這些字畫再好,作者、流派、紀年全是現代查無對證的東西,真帶回去,別說賣錢,拿出來都沒人認得。
。路來清不釋解本,門上找門部關相著引則重,品贗仿高當被則輕,代朝何任上不對”古“的端端好——煩麻惹易容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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