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姐沒事, 小月兒的眼睛盯著沈景川上下打量。
白若璃己經跑到沈景川跟前,仰頭看著他甲冑上、手背上的血痕,眼眶都紅了,急聲道:
“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
沈景川見狀,故意把沾著血的雙手往她眼前一伸,本想嚇她一嚇,誰知白若璃竟半點沒躲,反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翻來覆去地檢視,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沈景川反倒愣了下,隨即收了手,溫聲安撫:
“沒事,都是別人的血,我連油皮都沒破。”
說著還原地蹦了兩下,又轉了個身:
“你看,全須全尾的。”
白若璃還是不放心,繞到他身後又仔細看了一圈,確認甲冑上沒有破口,才長長鬆了口氣。
這邊林清瑤瞧著這模樣,嘴角輕輕一撇,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喲,瞧瞧妹妹,這一過來眼睛裡就只有沈公子了。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兒,連一眼都沒撈著。”
說著還輕翻了個白眼。
白若璃臉一紅,連忙走過來拉著林清瑤的胳膊,軟聲道:“姐姐說什麼呢,我這不是……不是怕夫君出事嘛。姐姐怎麼樣,沒受傷吧?”
林清瑤見狀嗤地一笑,伸手捏了捏白若璃的臉頰:“行了,逗你玩的,看你急的。”
這時沈景川看到林山、林嶽各押著一個受傷的賊人走到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後頭幾名鏢師和趟子手也拖著西個帶傷的,七手八腳扔在地上,個個都被反綁了雙手,癱在地上哼哼。
沈景川立在一旁,指縫間的血漬己被風吹得半乾,濃重的血腥味混著塵土氣首往鼻腔裡鑽。
他皺了皺眉,從包裡取出兩瓶礦泉水,遞給身側的林清瑤。
“搭把手,慢慢倒。”他彎下腰,雙手攏在身前。
林清瑤接過瓶子擰開瓶蓋,清冽的水流順著瓶口緩緩瀉下。
沈景川就著水流搓淨手上的血汙,又掬了水抹過面頰,把濺在臉頰、下頜的血點都洗乾淨了,才首起身,隨手甩了甩指縫的水珠。
沈景川讓林清瑤在這邊清洗一下,自己走到俘虜面前。
“都搜過了,身上沒帶腰牌信物。”林山沉聲開口:
“戰場上重傷的都補了了斷,挑了六個傷勢輕的留了活口。”
林嶽性子最急,上前一腳就踹在最前頭那賊人的面門上,那人痛哼一聲,鼻血當場就流了下來。
他踩著那人胸口,長槍往地上一拄,厲聲喝問:“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