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金燦燦的陽光穿過老槐樹濃密的枝椏,碎金似的潑在青石板上,風捲著細碎的槐花簌簌落下,連空氣裡都裹著初夏清甜的暖香。
“吱呀——”
偏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曹安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邁步出屋,玄色中衣鬆垮地掛在身上,腰上繫帶只隨便一系,領口敞得大開,緊實硬朗的胸線半露,墨髮未束,凌亂地垂在肩後,髮梢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蓬鬆。
他站在簷下伸了個懶腰,渾身骨節噼裡啪啦炸響,每一寸筋骨都透著說不出的舒展。
曹安忍不住在心裡暗贊——系統出品,果然沒一個凡品。
當時見張蓮和大丫二丫各服一粒九轉養元丹,效果好得驚人,他一時興起直接吞了兩粒。藥力入體原本就英挺的眉目愈發深邃,下頜線稜角分明,連周身氣血都翻湧得格外旺盛,實打實來了場“小曹安二次發育”。
正尋思著眼角餘光瞥見廊下的身影。
張蓮正坐在春凳上揀櫻桃,她本就生得豐腴雍容,如今藥力滋養過後,腰肢線條收得緊緻,半點不顯鬆垮,反倒把胸臀的曲線襯得愈發飽滿渾圓。低頭揀果子時,領口微微墜著,露出的溝壑深不見底,晃得人眼熱心跳。露在袖口外的手腕雪白雪白,連肌膚都透著一層粉嫩的柔光。
聽見腳步聲,張蓮抬眼望過來,“曹郎醒了?灶上溫著冰糖蓮子羹,我這就叫丫鬟給你端來。”
“不急。”
曹安大步走過去,挨著張蓮坐下,長臂一伸就攬住了她細軟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摸到底下緊緻的觸感,他目光在張蓮身上打了個轉,低頭湊在耳邊低笑:“蓮姐這身子,瞧著比往日更勾人了。看來這九轉養元丹,當真是沒白給你吃。”
張蓮臉頰微熱,伸手輕輕拍開曹安不老實往衣襟裡鑽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驚歎:“說起來也真是神了。往日我總覺得身子發沉,走幾步就累,這一粒丹藥下去,渾身都輕快,連手腳都暖烘烘的。”
張蓮說著,手不自覺地輕輕撫上小腹,眉眼間漫開一層柔得能滴出水的暖意:“曹郎,你說這丹藥……也補著孩子嗎?”
曹安一愣,隨即失笑:“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既是養元丹,想來是固本培元的,對你身子好,對孩子總歸沒壞處。”
“真的?”
張蓮眼睛一下子亮了,語氣帶著點雀躍:“那你再給我一粒唄,多補補也好。”
曹安哭笑不得的說道:“蓮姐,這可使不得,藥力太猛,孩子補得太壯實,到時候不好生可怎麼辦?”
張蓮手伸到半空,聞言猛地頓住,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是這個理,是我糊塗了。生孩子的兇險,我比誰都清楚。”她輕輕摩挲著小腹,語氣軟下來,“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曹安看著張蓮低頭時領口晃出的雪白風光,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他湊過去,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蓮姐,那今晚……你來陪我唄?正好讓你試試我這兩粒丹藥的效果。”
“今晚可不行。”
張蓮眼神溫柔,語氣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曹郎,前三個月胎象最不穩,萬萬不能行房,萬一動了胎氣,哭都來不及。”
曹安臉上的笑一下子垮了,苦著臉蹭了蹭:“不至於吧蓮姐?我輕著點還不行?保證不胡鬧。”
“不行就是不行。”張蓮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戳了戳曹安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你那性子我還不知道?一旦鬧起來跟頭餓狼似的,哪還有個輕重。孩子要緊,你就先忍些日子。”
“那我這……”
曹安指了指,滿臉無奈。
張蓮瞥了一眼,臉頰騰地紅了,卻抿著唇笑出聲:“少來跟我裝可憐,你昨晚上就沒消停過,當我不知道呢?”
她眉眼彎彎,帶著點狡黠的調侃,末了還不忘補一句:“夜裡動靜小點,別吵著我歇息,也別折騰太狠,她們倆的身子經不住你這麼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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