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看著濮朱兒伸出的腳,還有她身後七八個彪形體壯的傭人,覺得人多勢眾,要智取。
她看向一直在旁邊急著說話的夥計,“濮二小姐說的話,你們聽見了嗎?”
夥計點頭,“聽見了。我們都聽見了。”
他指的是整個西月藥社的夥計,還有一旁的病人,因為他看向病人的時候,病人們都跟著點頭。
西月藥社開在這裡,給他們低價治病,要是西月藥社開口,他們是願意作證的。
柳希音感激地笑笑,又轉頭,看向常榮,正要問常榮帶槍了嗎,門外又傳來一道聲音,“我也聽見了。”
柳希音眉頭一皺。
就見攔住西月藥社門口的濮家傭人被擠開,柳明悅從中間走了出來。
她怎麼來了?
給柳明悅開路的是她的司機,她竟然沒帶女傭。
柳明悅站到柳希音面前,臉色比昨天好看了很多,只是整個人還帶著些虛弱,笑著跟她說:“大少奶奶,我也聽見了。”
“……”她聽見什麼了?
不是讓她出國嗎?她怎麼又跑來了?又被人誤會怎麼辦?
柳希音生氣。
女主來了,她這個惡毒炮灰的光環不就沒用了?女主要再打她這個炮灰一耳刮,炮灰這局不就完了。
光環這種東西,從女主到炮灰,會指數級遞減的。
柳希音壓低聲音,“你來這裡做什麼?”
柳明悅同樣低聲,“我的老師在裡面坐診。”
柳明悅在國內的老師,不就是從宮裡出來的御醫?
作為西月藥社的老闆,柳希音怎麼不知道自己招的大夫裡有御醫?!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馬甲文?馬甲大佬無處不在?
幸虧柳希音沒暴露身份。
柳希音把眉頭扭成麻花。
“喲,這不是冒牌貨嗎?終於被柳家趕出來,要搬到貧民區了?”
濮朱兒又開始輸出。
柳明悅笑容收斂,對柳希音說:“做你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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