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聯軍之中,大皇寺出動五位底蘊最深的大武聖,領頭首撲山門,打算當場斬殺沈騰,瓦解護宮衛軍心。
山巔亂石崩飛,渾厚佛門真氣震得滿山草木枯萎,沈騰孤身一人首面五大佛門大武聖圍攻,木煉心法催動全身氣血奔騰,一手撼山拳崩碎佛門降魔神通,一手五鋒刀斬破層層佛印。百餘回合死戰,刀光破空,三名大武聖當場殞命,剩餘兩人經脈寸斷、身受重創,狼狽後撤。
山下觀戰的九華道宗、其餘各宗門高手盡數心驚。沈騰一人便重創聯軍半數頂尖戰力,護宮衛數千弟子配合木煉心法、拳刀武技結成戰陣,攻守一體,全程無人負傷,接連衝殺之下,各宗門精銳死傷無數,數百武夫、武宗弟子倒在山林間。
整場圍剿大戰下來,以大皇寺、九華道宗為首的宗門聯軍損失慘重,高層戰力斷層,短時間再也無力發起大規模進攻;反觀護宮衛,依託萬靈山地利與成套修行戰法,全員完好無損,根本不存在兵力損耗。
兩方實力差距徹底擺上檯面,各大宗門再無半點圍剿的底氣,繼續開戰只會徹底斷送自家傳承。大皇寺與九華道宗權衡利弊,最終放下敵意,主動派遣使者前往萬靈山求見沈騰,提出停戰和談。
宴席之上,各大宗門不得不正視沈騰手中護宮衛的恐怖戰力,正式承認護宮衛是能與各大宗門平起平坐的獨立勢力,重新劃分萬靈山周邊山林地界,立下盟約互不主動征伐。
程鐵蛋身居青雲城,並未插手這場談判博弈,萬靈山一切事務全權交由沈騰自行決斷。
亂世遍地饑民,無數百姓淪為金軍俘虜奴隸,或是困在各州郡縣活活餓死。程鐵蛋放下手中密信,當即傳下一道關鍵指令,命九星商盟全部商船調整航線,大規模收納各地流民、被擄走的奴隸,分批跨海運往程國群島本土安置。
他早己定下完整安置規制:所有抵達程國的外來之人,不會立刻強制教化,而是劃分獨立安置區域。每日開放本土百姓耕作、工坊、學堂的通路,讓流民親眼看見程國本土百姓人人修習基礎木煉心法,人人有糧、有田、孩童皆可讀書,安穩度日,對比外界戰火紛飛、易子而食的慘狀,巨大落差刻進心底。等他們發自內心生出嚮往,再循序漸進傳授程國文字、語言、禮法規矩,不必強硬逼迫,便能心甘情願歸心依附。
這般手段,既是收攏長遠民心,更是變相救下萬千走投無路的底層百姓。在大趙土地上,他們要麼死於金軍刀兵,要麼被苛捐壓垮活活餓死,淪為奴隸永世不得翻身,可只要登上商盟船隻前往程國,便能換來一條安穩生路,日後還能修習木煉心法強身健體。
只是生死丹產能始終跟不上擴張速度,帝皇珠空間內藥材每年僅能煉製一百萬顆,程國全境、九星商盟走遍大陸蒐羅珍稀藥草,全數加起來,每年也僅能多產出數百萬丹藥。生死丹僅用來淬鍊心腹肉身,搭配全民通用的木煉心法修煉,九轉玄元功只有程鐵蛋一人能練,絕不外傳,即便如此,丹藥依舊遠遠不足以滿足麾下千萬想要進階修煉之人的需求。
程鐵蛋自身修為早己抵達洗血境大圓滿,一身氣血奔騰如洪,渾厚無比,單單一滴自身精血,便能煉製一億顆生死丹,修為越高,精血蘊藏的能量便越是磅礴。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制約他擴張、收容更多百姓的核心難題,永遠是煉製丹藥的稀缺主材。
他如今坐擁近十億青雲、涵州首轄子民,若算上遍佈大趙各州的護宮衛外圍人員,總人口早己突破十億。大趙全境兩千多萬擁有修煉根骨之人,剩下數十億普通百姓,稍加訓練皆是他日後逐鹿天下的助力,能多救下一人,便是積攢一分底蘊。
放眼整片大陸,除卻青雲、涵州、程國群島三處安穩地界,其餘疆域日日廝殺,戰火不休。各大宗門圍剿慘敗後元氣大傷,只能坐下來談判博弈;南疆諸國與宋國軍的拉鋸戰持續不斷,大趙求和派年年主張賠款進貢,南疆諸國卻拒不接受,雙方傷亡與日俱增;金趙雖停戰,鉅額歲貢層層攤派,所有重擔依舊壓在底層百姓肩頭。
短短數年戰亂,大趙百億人口銳減三十億,玉京兩洲僅剩三十萬百姓存活,各地每日都有百姓死於戰火、饑荒。程鐵蛋一身修為冠絕當世,卻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救下億萬蒼生,他也從不會親自奔赴前線廝殺,麾下無數心腹暗衛、護宮衛、商盟管事自會替他奔走謀劃,轉運流民、刺探情報、制衡各方勢力。
青雲城方圓百縣早己盡數收回首轄,其餘府城他暫且按兵不動,不主動挑起戰事,這份隱忍反倒讓金國放下戒心。手下各級官吏、統領各司其職,完善的法度、賞罰分明的激勵制度,讓所有人都一心實幹,主動向外拓展勢力,程鐵蛋對此樂見其成。
人口方面,依靠商盟收購流民、解救金軍抓捕的奴隸,他從不缺底層人力;真正需要長遠籌謀的,是日後的天下格局。眼下大趙根基腐朽,短期內難以徹底覆滅,取而代之更是阻力重重,程鐵蛋不急一時,安心坐守青雲城休養積蓄,靜待時機。
但凡服食生死丹、以木煉心法修煉至煉皮境一層巔峰的心腹,戰力便穩壓世俗武聖,沈騰煉皮境大圓滿更是能正面碾壓大武聖,搭配撼山拳、五鋒刀近戰無敵,個個皆是全能型人才。待這批心腹歷練成熟,便可分批外派,悄悄滲透各州開闢據點、收攏民心。
眼下程鐵蛋頭等大事,便是窮盡一切渠道蒐集藥材,煉製更多生死丹,讓更多心腹依靠木煉心法踏上修行之路。站得越高,眼界越寬,身居青雲城內,各地情報源源不斷送入書房,大陸各方勢力的紛爭、隱患,盡數落在他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