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曼哈頓的街道上,有輛消防車拉著笛從樓下經過,聲音遙遠又刺耳。
陸時衍來紐約是第十五天的事。
我不知道他怎麼買到的機票。
他的賬戶應該已經全部凍結了。
後來才知道是周冠平幫他墊的錢,經濟艙,轉了兩趟。
他在夏氏紐約辦公樓下站了一整個上午。
前臺打電話上來報告的時候說,有個中國男人,穿著深藍色大衣,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很疲倦,說要見我。
“讓他上來。”
他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我正在和北美團隊做季度覆盤。
我示意他在旁邊等一下。
他就坐在會議室角落的備用椅上,安靜的等了四十分鐘。
這四十分鐘裡他一直在看我。
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我做演示的側臉,到我翻檔案的手指,到我跟同事低聲交談時微微側頭的角度。
在重新認識一個人。
會議結束後,同事們陸續離開。
會議室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坐在那張椅子上沒動,手裡攥著一疊紙。
我認出來了。
那是創業第一年我寫的商業企劃書,封面還有當年列印店濺上的墨點。
紙張已經泛黃了,邊角捲曲。
“這份企劃書。”
他開口,嗓音低沉,透著難以掩飾的啞。
“當年你熬了三個通宵改出來的,我一直帶在身邊。”
我沒說話。
他摘下眼鏡,用拇指按了按眉心。
沒有了金絲鏡框的遮擋,他的眼睛比我印象中小了一圈,眼尾的細紋在燈光下很明顯。
“清歡,火災的事......我看了調查報告。”
他停了一下,喉結動了動。
”?的你是,疤的上背“
”。嗯“
”?我訴告不麼什為“
”。過問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