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啊,向我的地下城發起挑戰》第22章 各自的明天(1)

作者:憂優猶·15天前

諸神的下界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不一樣的活力。他們不再拘泥於當初七神降臨的人類王國,而是如星辰般四散於整個世界。

精靈王國的千年古樹之下,有神明化作銀髮騎士,從世界樹的根系中汲取力量,開始組建由精靈遊俠與森林祭司構成的眷族;獸人王國的荒原之上,有神明以戰鼓之聲召喚各部族的勇士,用獠牙與戰斧編織屬於蠻荒的恩惠;矮人王國的山脈深處,有神明在熔岩與鐵砧之間現世,將鍛爐的火焰分賜給那些手握鐵錘的匠人戰士......

每一處神降之地都伴隨著新的眷族誕生、新的冒險者湧現、新的傳說開始萌芽。地下城的入口只有一個,但通往它的道路如今從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延伸而來。相信不久之後,這座地底之城會被來自所有種族的冒險者所佔滿。

不提其他地區的歡騰,此時的新城議事大廳內,氣氛卻與外面的喧鬧截然不同。

最先下界的六位神明分坐在長桌主位,依次是奧裡哈岡(萬鑄之主)、彌米爾(千面之君)、溫蒂妮(蒼嵐之母)、諾克蒂絲(永夜女士)、桑格利亞(血月女王)和塔納託格(碎星者)。

諾克蒂絲一如既往地沉默,蒼白消瘦的身影縮在座位裡,只在面前桌上放了一顆緩緩旋轉的黑色水晶。桑格利亞單手托腮,紅色長髮垂落肩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塔納託格安靜地坐在最邊緣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書,似乎對周圍的一切不甚在意。

長桌兩側站滿了新城有名有姓的人物——公會負責人、各眷族的副團長和後勤主管、萬鑄商會的幾位高階匠師,以及一些在獸潮防禦戰中表現突出的獨立冒險者。所有人都安靜地站著,目光落在長桌中央那兩個身影上——格雷(焚天旅團團長)和託蘭(焚天旅團副團長),焚天旅團的正副團長並肩而立,等待著六位神明開口。

“阿格尼沃的事情有結果了。”奧裡哈岡率先打破沉默,推了推圓框眼鏡。

“他可慘嘍,”彌米爾今天變成了一個瘦高的青年模樣,琥珀色螺旋瞳孔裡閃著幸災樂禍的光,“不僅沒收了下界資格,還被封印神力,軟禁在自己的行宮裡。創世神親自下的旨——別的神都能下界,就他不行。我都能想象他在行宮裡氣得拿火焰紋章砸牆的樣子。”

溫蒂妮輕輕嘆了口氣,藍色波浪長髮隨著嘆息微微拂動。“如今阿格尼沃不在,你們的經驗無法轉化成實力。恩惠的源頭被封印,焚天旅團成員無法更新能力,無法獲得新的升級,實力會停滯不前。”她頓了頓,語氣柔和了幾分,“格雷,早些為你的團員們另尋去處吧。對了,我的蒼嵐旅團很歡迎你們這些小夥子。你們在獸潮防禦戰中的表現,莉娜都跟我說了。”

“溫蒂妮,你這也太急了。”彌米爾立刻坐直了身體,琥珀色瞳孔裡的光更亮了,“焚天旅團可不全是適合水邊作戰的料。我們假面劇團也需要正面戰鬥力——格雷,你那手巨劍在幻術掩護下能發揮的威力絕對比你想象的大。託蘭的跑位速度也是,配合幻象誘餌簡直完美。”

奧裡哈岡沒有加入搶人的口水仗,只是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萬鑄商會不搶人。但如果焚天旅團有成員對鍛造、採集、裝備測試感興趣,鐵匠鋪的門隨時開著。巴倫說過你們團裡有幾個對武器維護很有研究的戰士——這種人材放在前線衝鋒太浪費了。”他停了停,鏡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說明他並不是真的不想搶。

......

格雷沉默著聽完六位神明的“搶人宣言”,嘴唇動了動,最終化為一聲苦笑。“幾位大人,我會如實轉告他們的。每個人自己的路,讓他們自己選。”他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眷族團長禮,然後轉身朝議事大廳門口走去。託蘭緊跟在他身後,腳步比平時慢了很多。彌米爾不忘初心,在座位上探出頭,朝他背影大聲喊道“別忘了幫我的假面劇團多宣傳一下......”塔納託格安靜地翻了一頁書,書頁上的字跡無聲浮現又無聲消散。

......分割線......

格雷(焚天旅團團長)和託蘭(焚天旅團副團長)回到營地時,黃昏已經將天邊燒成了暗紅色。營地的篝火剛剛點燃,焚天旅團的成員們三三兩兩圍坐在火邊,有人在擦拭武器,有人在修補護甲,有人只是盯著火焰發呆。

三天三夜的獸潮防禦戰在他們的臉上刻下了相同的痕跡——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護甲縫隙裡還嵌著沒來得及清理的沙粒。但看到團長回來,所有人還是抬起了頭。

格雷站在篝火前,沉默了很久。火光映在他臉上,把那張還帶著獸潮殘留血漬的面孔照得明暗交雜。託蘭站在他身後半步,手裡攥著那張從議事大廳帶出來的紙條,指節發白。

“阿格尼沃大人被軟禁了,無法下界。”格雷開口了,聲音不大,但營地很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恩惠的源頭被封印,旅團成員無法更新能力,無法獲得新的升級。所以......”格雷停頓了一下,

“我宣佈——焚天旅團,就此解散。各位,祝你們今後武運昌隆。”

說完他沒有停留,轉身朝營地外走去。託蘭跟在他身後,腳步比來時更沉,但沒有回頭。

篝火旁剩下的四十多個人面面相覷。有人手裡的磨刀石掉在地上,有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沒有人想到解散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他們剛一起扛過了三天三夜的獸潮,盾牆還立在矮牆缺口處,備用武器還堆在帳篷邊上,昨天輪值時互相開的玩笑還掛在嘴邊。而現在,團長只留下了一句“武運昌隆”,就走了。

沉默持續了很久。然後一箇中年漢子站了起來。他是焚天旅團最早一批加入的老兵,身材敦實,左臉有一道從太陽穴延伸到下頜的舊疤,那是還在王都時就留下的。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低頭拍了拍褲腿上的沙土,聲音沙啞而平靜:“我來地下城只有一個目的——變強。阿格尼沃大人不在了,我留在這裡也升不了級。抱歉了,諸位。”

他背起靠在帳篷邊的長柄戰斧,朝營地外走去。他的背影在黃昏的最後一縷光線裡拖得很長,走到營地門口時停了一拍,似乎想回頭,但最終還是邁了出去。他走之後,營地裡像被捅了的蜂窩。議論聲從竊竊私語變成了此起彼伏的爭吵與告別。

巴德(焚天旅團盾戰士)坐在篝火邊,雙手還纏著獸潮防禦戰裡新換的繃帶。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隻手在三天三夜裡握著盾牌扛住了不知道多少次衝擊,現在卻在微微發抖,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走。萊恩(焚天旅團輕裝戰士)站在他旁邊,把那根從武器庫領來的備用長矛立在帳篷邊上,然後彎腰提起自己的行囊。

“你打算去哪?”巴德問。

“不知道。”萊恩把行囊甩到肩上,“蒼嵐旅團那邊莉娜團長說缺斥候。我在防禦戰裡跑了好幾趟報信,她可能還記得我。”

巴德沉默了幾秒,站起來,開始拆繃帶。他的燙傷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阿格尼沃被封印後恩惠不再流動,但已經獲得的體質提升不會消失。他把拆下來的繃帶卷好放在帳篷角落裡——那是後勤隊還能用的東西,不浪費。

”。用有牌盾新試測對手的士戰盾,過說長團倫。會商鑄萬去我“。牌盾用備的角個一了凹撞闢被裡戰在面那,牌盾的邊篷帳在靠起拿他後然

。問人有沒也,哪去說有沒,去走向方的城新朝囊行起背地默沉是只人有還,算打做再人家看看都王回想說人有,隊勤後的會商鑄萬加擇選人有,團劇面假了去人有,團旅嵐蒼了去人有。去下暗盞一盞一篷帳,起收被件一件一李行的裡地營

。遠走慢慢向方的城新朝,鍋鐵大的子輩半大了跟口那上背,裡篷帳在放好碼齊齊整整炊把,滅蓋土沙用火篝把他,子廚老的裡地營是的開離個一後最。去走向方的同不朝囊行起提自各後然,膀肩拍了拍相互是只,話說有沒們他。來起站時同後然,眼一了看此彼,邊火在坐人的走沒還個幾後最。滅搖搖中風夜在苗火,柴幾後最了到燒火篝。臨降底徹夜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