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兵臨鮮卑王庭“不需要兵分兩路。”
劉珩直接打斷了他。
“玄甲軍只有聚在一起才是鐵拳，分開了就是兩支孤軍。”
他站起身，在篝火前來回踱了兩步，轉過身看向姚廣孝。冉閔。秦瓊。張遼四人。
“本王帶著五千玄甲軍來打鮮卑，憑的就是咱們夠快。夠狠。夠讓鮮卑人摸不著頭腦。一旦分兵，這三點優勢全沒了。”
“和連就算再廢物，他手裡也還有兩萬人！中部鮮卑的主力若反應過來回援彈汗山，咱們誰都別想活著回代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所以只有一個打法，背水一戰，在鮮卑各部反應過來之前，以雷霆之勢拿下彈汗山。”
“最多隻有三天，三天之內若攻不下王庭，各部援軍合圍過來，咱們就得交代在草原上。”
“但若三天之內拿下來了，和連一死，鮮卑便是一盤散沙。岳飛的步騎大軍隨後趕到，整個北方草原便是本王的馬場。”
他停住腳步，看著他們。
“風險很大，收益同樣也很大。你們怎麼看？”
冉閔第一個開口。
“末將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王爺指哪，末將打哪。”
秦瓊抱拳沉聲。
“瓊在青州當衙役時見過草原上的流寇騎匪橫行的慘狀。若王爺能平定鮮卑，那是為北境百姓永除後患。瓊願隨王爺赴湯蹈火。”
張遼也跨前一步，目光灼灼。
“雁門百姓被匈奴鮮卑輪番劫掠了數百年年，末將當日在郡守面前發誓要替邊民討回公道。今日王爺要打彈汗山，遼願為先鋒！”
最後是姚廣孝。他慢悠悠地從羊皮卷裡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走到劉珩面前合掌行了個佛禮，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笑意。
“王爺說得對。富貴險中求，這世上沒有穩贏的仗。貧僧跟王爺走這一趟，圖的就不是穩妥二字。王爺要打彈汗山，貧僧便陪王爺走一遭。”
若換成一個穩妥的人自然不會同意。
可現在站在劉珩面前的是歷史上敢跟著朱棣率八百人奉天靖難的黑衣宰相姚廣孝，頒佈殺胡令的武悼天王冉閔，大唐第一雙花紅棍秦瓊，還有八百虎賁威震逍遙津的張遼。
他伸手拍了拍姚廣孝的肩膀，又朝三位武將點了點頭。
“那便這麼定了。安和，你把去彈汗山的路畫出來。明日天亮前出發，夜間行軍。本王要在一個月之內，看到彈汗山的山尖。”
次日天不亮，五千玄甲便化作一片流動的暗影消失在了草原深處。
玄甲軍晝伏夜出，沿途遇到零星的牧民和獵戶一律斬殺，確保沒有訊息走漏。
......
彈汗山終於在第二十一天的黃昏出現在了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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