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被燒壞的棉苗旁,又舀了一勺靈泉水澆下去,這次,所有被鹽水澆過的棉苗都直起了腰,葉片上的沙粒被靈泉水沖掉,顯得格外翠綠。村民們都看呆了,李嬸子走過來,拉著蘇晚的手:“蘇晚,你這土方子太神了!這些苗要是活了,咱們今年真的能賺大錢!”
蘇晚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土方子,是空間裡的靈泉水。但她不能說,只能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
這時,遠處的汽車聲越來越近,車燈刺破沙霧,照得沙丘頂亮如白晝。蘇晚看到至少三輛越野車停在了公路旁,從車上下來十幾個穿黑夾克的漢子,手裡拿著鋼管和炸藥包,為首的人正是張發財——上次在茶林鬧事的那個地頭蛇。
“蘇晚,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張發財的聲音透過沙風傳過來,“今天就讓你知道,搶我們恆遠的生意,是什麼下場!”
蘇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轉身對二柱說:“快,通知武裝部的同志,還有把村裡的民兵都叫過來!”
二柱立刻拿起對講機,剛說了兩句,就被張發財身邊的一個漢子扔過來的石頭砸中了胳膊。“別廢話了,給我衝!”張發財揮了揮手,帶著人就往試驗田的方向跑過來。
陸霆琛已經跑到了公路旁,他站在路中間,甩棍扛在肩上,眼神冷得像刀子:“恆遠的人?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張發財冷笑一聲,“我們要毀了你的試驗田,讓蘇晚賠得血本無歸!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陸霆琛沒說話,只是往前邁了一步,退伍軍人的氣場瞬間壓得周圍的漢子都不敢動。“你們敢在公社的地盤上鬧事,就不怕被抓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怕?我們恆遠有的是辦法擺平!”張發財揮了揮手,“給我上!”
十幾個漢子立刻衝了上來,手裡拿著鋼管,朝著陸霆琛撲過去。陸霆琛甩棍一揮,“哐當”一聲,最前面的漢子手裡的鋼管就被打飛了,疼得他抱著胳膊嗷嗷叫。其他漢子見狀,都不敢上前,只是圍著陸霆琛打轉。
蘇晚站在帳篷旁,看著陸霆琛一個人對付十幾個漢子,心裡又急又擔心。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突然想到了什麼——空間裡還有上次從密洞裡拿出來的手榴彈,雖然年代久遠,但應該還能用。她悄悄開啟空間,拿出一枚手榴彈,拉了拉保險銷,然後藏在了身後。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張發財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好,警察來了!”他轉身就想跑,卻被陸霆琛一甩棍砸在背上,當場跪倒在地。
“把他們都抓起來!”派出所的民警趕到了,拿著手銬就往張發財和那些漢子身上銬。張發財還想反抗,卻被民警按在沙地上,動彈不得。
“陸霆琛,你沒事吧?”蘇晚跑過去,看著他胳膊上的擦傷,心疼得皺起了眉頭。
“沒事,一點小傷。”陸霆琛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看,我就說能搞定。”
派出所的同志把張發財和那些漢子都帶走了,臨走前,還特意對蘇晚說:“蘇晚同志,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我們一定會嚴查恆遠的違法行為。”
村民們都圍了過來,歡呼聲響徹沙丘頂。巴圖支書拍著蘇晚的肩膀:“蘇晚,你真是好樣的!不僅保住了試驗田,還抓住了恆遠的人!”
李嬸子拿著一個搪瓷缸子,裡面裝著熱水:“快喝口熱水暖暖身子,剛才嚇死我了!”
蘇晚接過搪瓷缸,喝了一口熱水,看著熱鬧的村民,又看了看遠處的沙丘頂,心裡清楚,那個繡蓮神秘人還在暗處。她攥緊了手裡的銅哨,暖玉依舊發燙,彷彿在提醒她,還有更多的秘密等著她去解開。
這時,二柱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蘇晚,剛才派出所的同志說,他們在張發財的車上找到了這個,說是給你的。”
蘇晚接過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風口密洞,軍餉藏於此。”字跡和之前的紙條一模一樣,旁邊還畫了一個繡蓮紋的標記。
蘇晚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看向陸霆琛,對方也正好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同樣的疑惑。“這是什麼意思?”陸霆琛問。
蘇晚搖了搖頭,卻把紙條攥得更緊了。“不知道,但這應該和我們要找的軍餉有關。”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還有這個銅哨,和暖玉嚴絲合縫,說不定就是開啟密洞的鑰匙。”
遠處的沙丘頂又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這次蘇晚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正對著她揮了揮手,然後又消失在沙霧裡。
“他又出現了!”蘇晚指著沙丘頂,陸霆琛立刻舉起手電筒照過去,卻還是隻看到一片沙霧。
“看來,這個神秘人一直在幫我們。”陸霆琛的眼神沉了下來,“不管他是誰,我們都要找到他,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晚點了點頭,看著手裡的紙條和銅哨,心裡清楚,他們的任務不僅是治沙種甘草,還要解開繡蓮密洞的秘密,還有恆遠背後的陰謀。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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