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382章 受邀東北,考察黑土地退化現狀(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8天前

飛機降落在紅旗鎮機場的時候,舷窗外的天空濛著一層灰撲撲的薄雲,和青溪村雨後的澄澈藍天截然不同。陸霆琛扶著蘇晚下舷梯,指尖悄悄塞給她一個裝著溫水的搪瓷缸——他早料到東北的空氣乾燥,特意讓二柱提前備好了,還在水裡兌了一點空間裡的靈泉水,對外只說是“老家帶來的水土調理劑”。

“晚晚,你先歇會兒,我去取行李。”陸霆琛幫她理了理肩上的帆布包,那裡面裝著農技員的檢測儀器和她隨身帶的暖玉,“二柱已經聯絡好了當地的扶貧辦,我們坐大巴去白旗村,大概兩個小時車程。”

蘇晚點點頭,指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剛才在領獎臺上接到東北扶貧辦的邀請時,這枚暖玉突然發燙,緊接著她就摸到了繡蓮布包裡那張匿名留條,上面的字跡和之前所有預警的一樣,蒼勁有力:“周明攜恆遠餘黨尾隨,黑土下藏軍餉線索,小心種子壟斷。”

她當時攥著紙條的指尖都泛了白,陸霆琛當時正站在她身側,不動聲色地用手背蹭了蹭她的後背,低聲說“我跟你一起”。現在想來,那時候的預警就已經應驗了大半。

大巴車是老式的國產客車,座椅套洗得發白,發動機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一路顛簸著駛出鎮子。路邊的景象越來越荒涼,原本該是七月盛夏的時節,卻看不到連片的青綠色莊稼,只有大片大片板結的黑土地,上面稀稀拉拉長著些乾枯的玉米杆,矮得只到成年人的膝蓋,穗子乾癟得像曬乾的麥穗。

“王支書說,咱們白旗村以前可是有名的產糧大村,”二柱坐在蘇晚對面,翻著手裡的扶貧資料,“去年全鄉玉米平均畝產八百斤,咱們村才兩百出頭,差了整整三倍。”

蘇晚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向窗外,伸手推開一點車窗,一股帶著沙土味的熱風灌進來,嗆得她咳嗽了兩聲。陸霆琛趕緊把車窗關上,遞過一塊薄荷糖:“慢點兒,彆著涼,你還懷著孕呢。”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蘇晚咬著薄荷糖,心裡暖了暖。從青溪村到東北,跨越了大半個中國,他一路都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連她的產檢報告都隨身帶著,就怕出半點岔子。

大巴車終於停在白旗村村口的時候,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是蘇晚同志和陸同志吧?我是村支書王建國,歡迎你們來咱們村指導!”

王建國的手粗糙得像老樹皮,掌心磨著厚厚的繭子,他緊緊握住蘇晚的手,力道大得讓她有點疼,卻透著實打實的熱情:“我們早就盼著你們來了!去年鄉農技站來測過土,說咱們村的黑土有機質含量比十年前降了一半,再這麼下去,別說增產,連口糧都保不住了。”

一行人跟著王建國往村裡走,路邊的老鄉們都停下手裡的活計看過來。有個挎著竹籃的老太太,籃子裡放著幾個乾癟的土豆,她盯著蘇晚手裡的帆布包,眼神里帶著羨慕又有點侷促:“同志,你們是來給咱們村送種子的?”

“大娘,我們是來幫著改良土地的,”蘇晚笑著接過話頭,“先帶我們去看看咱們村的試驗田吧。”

試驗田在村後的山腳下,原本是村裡最好的耕地,現在卻裂著一道道深達半尺的口子,土塊硬得像石頭,用腳踩上去都硌得慌。王建國蹲下身,用指甲摳了一點土放在手心,搓了搓,眉頭皺得緊緊的:“你看,這土都板結了,以前澆地用的渠也淤了,澆一次水要費半天勁,還留不住墒情。去年我們試種了高油大豆,結果出苗率才三成,收上來的豆子還不夠種子錢。”

二柱蹲下來,拿出隨身帶的土壤檢測儀,插進土裡測了測,螢幕上跳出一串數字:“有機質含量0.8%,全氮含量0.06%,比國家規定的高產田標準差了整整三倍。”

蘇晚的心裡沉甸甸的。青溪村的河灣荒灘剛承包的時候,土壤也是貧瘠的,但靠著空間裡的靈泉水澆灌,不過半年就變得鬆軟肥沃,畝產翻了好幾番。可這裡的情況比青溪村更糟,不僅土壤板結,灌溉設施也跟不上,還有種子的問題。

“王支書,咱們村的種子都是從哪兒買的?”蘇晚問道。

“就鎮上的國營種子公司,”王建國嘆了口氣,“他們家壟斷了全省的良種供應,價格比去年漲了一倍,我們買不起,只能買那種老品種的自留種,產量低得可憐。前陣子有個外地來的種子商,賣的種子看著挺好,結果種下去全是草,不少老鄉都賠了錢,還有個張姓承包商,打著治沙補貼的幌子賣劣質甘草苗,坑得老鄉賣了耕牛,最後連人都跑了。”

蘇晚的心裡一動,張姓承包商?這和之前知識庫提到的伏筆對上了。她剛想再問,就看到二柱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說了幾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晚姐,種子公司的人來了,說咱們要試種的話,必須先交全款,而且價格又漲了百分之五十,還說不買的話,全省都沒貨。”

蘇晚的眼神冷了下來。果然,周明的動作來得這麼快,先是壟斷種子供應,再坐地起價,就是要逼得他們沒法開展工作。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東北扶貧辦的電話,用帶著東北口音的普通話說道:“您好,我是全國脫貧攻堅先進個人蘇晚,現在在白旗村考察,當地種子公司惡意壟斷良種供應,坐地抬價,希望你們能協調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認識她,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蘇晚同志您放心,我們馬上聯絡縣農業局和種子公司,絕對不會讓老鄉們受委屈。”

掛了電話不過十分鐘,一輛掛著縣農業局牌照的吉普車就開了過來,下來兩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徑直走到村口的種子公司代銷點,和經理模樣的人說了幾句。那經理原本囂張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對著工作人員點頭哈腰,最後只能咬著牙答應,按照去年的價格賣給他們種子。

二柱跑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晚姐,搞定了!種子公司的經理說,今天就能把種子送到村裡,而且給咱們打八折,還附贈農技指導。”

王建國激動得搓著手:“太好了!太好了!這下咱們村終於有希望了!”

蘇晚卻沒有放鬆下來,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剛才電話接通的時候,暖玉又發燙了,而且比上次更明顯。她抬頭看向村後的林子裡,隱約看到一個戴著繡蓮紋草帽的身影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樹林裡。

“二柱,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林子裡有什麼人?”蘇晚問道。

二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沒有啊,怎麼了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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