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接過布包,入手沉甸甸的,裡面好像有個硬邦邦的東西。她剛想開口問老喇嘛的名字,卻發現對方已經轉身走進了旁邊的經幡林,身影很快就被飄動的經幡遮住了。
“大師!”蘇晚追了兩步,卻只看到隨風飄動的經幡,上面的蓮紋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開啟布包的一角,裡面露出一塊紫檀木牌,上面刻著一朵立體的蓮紋,剛好和她胸口的暖玉嚴絲合縫。
暖玉突然劇烈發燙,燙得蘇晚趕緊捂住胸口。她低頭看向木牌,上面除了蓮紋,還有幾個模糊的藏文,她看不懂,但總覺得眼熟——好像在太爺爺留下的手札裡見過。
“蘇同志,你怎麼了?”張建國跑過來,看到她臉色發白,趕緊扶住她,“是不是中暑了?這裡海拔高,別太勞累了。”
“我沒事。”蘇晚搖搖頭,把布包緊緊攥在手裡,“剛才那個老喇嘛呢?”
“老喇嘛?”張建國愣了一下,“村委會旁邊的經幡林裡,只有幾個轉經的牧民,沒看到什麼老喇嘛啊。”
蘇晚心裡一沉,剛才的老喇嘛明明就在這裡,怎麼會沒人看到?她看向經幡林的方向,風捲著經幡掃過,露出裡面一塊刻著蓮紋的瑪尼石,和布包裡的木牌紋路一模一樣。
她突然想起林默的加密簡訊,還有剛才山坳裡的繡蓮紋身影,胸口的暖玉還在發燙,好像在提醒她什麼。布包裡的東西,絕對不只是一塊木牌那麼簡單。
“張建國,”蘇晚深吸一口氣,把布包塞進懷裡,“我今天想去附近的寺廟祈福,你幫我看一下工地,要是有什麼事,立刻給我打電話。”
“祈福?好啊,”張建國點點頭,“鎮裡的白塔寺離這裡不遠,你早點回來,晚上還要開個會,安排明天的試種計劃。”
蘇晚應了一聲,轉身往白塔寺的方向走。她走得很慢,懷裡的布包和胸口的暖玉都在發燙,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她。她不知道太爺爺留下的東西是什麼,也不知道林默到底是誰,但她知道,這一切都和蓮紋背後的秘密有關。
走到白塔寺門口的時候,一個穿著藏袍的小喇嘛迎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轉經筒:“蘇同志,我們師父在裡面等你。”
蘇晚跟著小喇嘛走進寺廟,裡面香火嫋嫋,供奉著一尊巨大的釋迦牟尼佛像。老喇嘛站在佛像前,背對著她,手裡轉著轉經筒。
“大師,剛才的布包……”蘇晚剛開口,老喇嘛就轉過身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張人皮面具,露出的眼睛裡帶著和林默一模一樣的柔和。
“蘇晚同志,好久不見。”老喇嘛摘下面具,正是林默,“我來晚了,差點讓炸藥炸了密洞。”
蘇晚猛地後退一步,手裡的布包掉在了地上。林默?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扮成了老喇嘛?
林默撿起布包,遞給她:“這是你太爺爺當年寄存的密洞地圖,還有半塊蓮紋銅哨。西坡密洞的炸藥已經被我引開了,但是恆遠的餘黨還在附近,你要小心。”
蘇晚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有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上面畫著西坡密洞的位置,還有幾個藏文標註的“軍火”“蓮紋”字樣,旁邊還有半塊銅哨,和她之前撿到的那半塊嚴絲合縫。
“你到底是誰?”蘇晚的聲音有些發緊,“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
林默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繡蓮紋的草帽,正是剛才在山坳裡看到的那頂:“我是你太爺爺的徒弟,當年他救過我父親的命。恆遠的人一直在找這個密洞,他們要搶裡面的軍餉,還要毀了蓮紋的秘密。”
他頓了頓,看向蘇晚胸口的暖玉:“你的暖玉是開啟密洞的鑰匙,只有你能開啟西坡密洞。今天的炸藥只是警告,他們很快就會再來。”
就在這時,寺廟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槍聲,伴隨著牧民的呼喊聲。林默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好,他們來了!”
蘇晚抓起地上的布包,跟著林默衝出寺廟,就看到幾個戴著繡蓮紋面罩的人拿著槍,正往村委會的方向跑。陸霆琛帶著民兵已經和他們交上了手,子彈打在藏袍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陸霆琛!”蘇晚喊了一聲,就被林默拉到了經幡林後面。
“你帶著地圖先走,我去幫陸霆琛!”林默把布包塞進蘇晚手裡,轉身拿起一根藏刀,衝了上去。
蘇晚站在經幡林後面,看著林默和陸霆琛並肩作戰,子彈在他們身邊飛過,繡蓮紋的面罩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她摸了摸懷裡的布包和胸口的暖玉,發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像在催促她趕緊開啟密洞,阻止這場槍戰。
她知道,西坡密洞的秘密,很快就要揭開了。而恆遠的餘黨,也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