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47章 遺囑司法鑒定,確認合法有效(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蘇晚掛了法院的電話,指尖還留著聽筒傳來的微涼觸感。陸霆琛的手臂穩穩搭在她肩窩,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碎髮,聲音壓得很低,像簷下的風掠過青瓦:“司法鑑定結果出來了,他們翻不了盤。”

陳默手裡的公文包還沾著衚衕口的塵土,他從包裡抽出燙著紅章的檔案袋,推到蘇晚面前:“蘇女士,這是正式的司法鑑定報告。筆跡比對中心用了蘇張氏老人1975年的日記原稿、1976年的公社繳費憑證做對照,確認這份1977年的公證遺囑是老人親筆書寫,全程符合公證流程,沒有任何篡改痕跡。法院已經正式駁回了蘇明先生的撤銷申請,訴訟費由申請人全額承擔。”

檔案袋裡的紙頁沙沙作響,蘇晚抽出報告翻到最後一頁,鮮紅的司法鑑定專用章蓋在“鑑定結論”欄上,旁邊附了兩張清晰的筆跡比對圖——祖母的字跡蒼勁中帶著柔婉,和遺囑上的文字嚴絲合縫。她指尖頓在“附加條款”那一行,“祖傳文物無償捐贈國家,四合院捐贈後可獲500萬專項補償,荒灘由直系後代全權處置用於鄉村建設”,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剛才還叫囂著搶遺產的蘇明一家心上。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牆根蹭著腳步。陸霆琛猛地側過身,將蘇晚護在身後,左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那是退伍時帶回來的配槍,平時藏在大衣內側,只有遇到致命威脅時才會動用。蘇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硃紅大門的門縫裡,映出兩道晃悠的人影,正是剛走沒多久的蘇明一家。

“……真就這麼算了?十萬法郎啊!還有那宋版書,少說也值幾千萬!”王秀蓮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的抱怨從門縫裡鑽進來,“蘇明,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就這麼讓蘇晚把東西全捐了,我們一分錢都撈不著!”

“閉嘴!”蘇明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法院都判了,你還想進去鬧?剛才陳律師已經說了,要是再糾纏,就是妨礙司法公正,要拘留的!”他的聲音頓了頓,又壓低了些,“再說了,那荒灘地契是青溪村的,就算她拿到手,也得跟村裡分。等她回村,咱們再找機會……”

“找什麼機會?蘇晚現在跟那個當兵的混在一起,手裡還有槍!”蘇強的聲音帶著懼意,又不甘心地補了一句,“剛才我看見她摸胸口的玉佩,那玩意兒說不定就是那密洞的鑰匙!”

“別聲張!”蘇明趕緊捂住弟弟的嘴,“先湊錢把訴訟費交了,回頭再找恆遠的人搭上線——周明說了,只要拿到密洞的東西,分我們三成!”

門縫裡的聲音漸漸遠了,直到衚衕口傳來腳踏車的鈴鐺聲,兩家人才灰溜溜地拐進了旁邊的巷子。陸霆琛鬆開按在槍套上的手,回頭看向蘇晚,眉頭微蹙:“他們跟恆遠的人勾連了?”

“應該是。”蘇晚拿起桌上的鑑定報告,指尖劃過“荒灘全權處置”那幾個字,“祖母的手記裡說,蓮紋是游擊隊的暗號,青溪山的密洞藏著軍餉,他們肯定是衝著這個來的。”

陳默整理著公文包裡的檔案,補充道:“我剛才聯絡了國家博物館的對接人,他們明天上午九點會派專車過來,負責接收文物和四合院的捐贈手續。蘇女士,您確定要放棄四合院的500萬專項補償嗎?按照遺囑的附加條款,這筆錢是可以直接劃入您的私人賬戶的。”

“確定。”蘇晚的語氣沒有絲毫猶豫,“祖母的遺願是‘祖傳文物需無償捐贈國家,四合院若捐贈可獲補償,但荒灘要用於鄉村建設’,我按她的意思來。補償款留給國家,用來修繕德勝門內大街的四合院,反而更合適。”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青溪村的河灣荒灘,等我回去就跟村裡籤承包合同,先種上砂糖橘,帶動鄉親們一起致富。”

陳默點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下:“好的,我會在捐贈協議裡註明荒灘的使用範圍。對了,剛才博物館的人說,他們準備了‘愛國主義貢獻獎’的證書,還有媒體記者會到場,需要您提前準備一下發言嗎?”

“不用了,簡單說幾句就行。”蘇晚看向院中央的老槐樹,樹幹上那道模糊的蓮紋刻痕在夕陽下泛著微光,和她胸口暖玉上的紋路嚴絲合縫。她伸手摸了摸胸口,暖玉突然毫無預兆地發燙,像是有一團小火苗在裡面燒起來,燙得她指尖一縮。

“怎麼了?”陸霆琛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蘇晚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院牆外的衚衕口,“剛才有個穿繡蓮紋草帽的人在外面看了一眼,跟之前預警的那個匿名者一模一樣。”

陸霆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快步走到院門口,拉開一條門縫朝外看。衚衕裡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落葉的沙沙聲,遠處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下,只有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巷子的拐角。他反手關上大門,插上門閂,沉聲道:“是周明的人?還是當年的餘黨?”

“不確定,但暖玉一直在發燙。”蘇晚的眉頭擰成一團,“剛才看鑑定報告的時候就開始燙,現在更厲害了。”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華夏扶貧公益基金會”的號碼。她接起電話,一個溫和的男聲傳來:“蘇女士您好,我是華夏扶貧公益基金會的秘書長,我們在騰格裡沙漠邊緣的白旗村援建了一所希望小學,明天上午舉行剪彩儀式,想邀請您作為愛心企業家代表出席,不知道您方便嗎?”

蘇晚還沒來得及回答,陸霆琛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驟然變得凝重,掛了電話後,他看向蘇晚,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老戰友來訊息,周明帶著三個僱傭兵,開著越野卡車往青溪村趕,說是要‘取走屬於他的東西’,已經離村不到二十公里了。”

兩個壞訊息接踵而至,一個是公益邀約,一個是青溪村的危機。蘇晚的指尖再次按在胸口的暖玉上,發燙的觸感越來越明顯,像是在提醒她危險就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看向陳默:“麻煩你儘快對接博物館,明天的捐贈儀式我會準時到場。另外,幫我聯絡青溪村的王支書,問問山坳那邊的具體情況,還有恆遠餘黨的動向。”

“好的,我現在就去辦。”陳默拎起公文包,“我會讓助理把捐贈協議的電子版發您郵箱,您確認後簽字就行。”

陳默走後,院子裡只剩下蘇晚和陸霆琛兩個人。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燕京的夜色籠罩了整個四合院,硃紅大門外的衚衕裡,偶爾傳來幾聲晚歸的腳踏車鈴聲,卻透著一股莫名的緊張。

陸霆琛走到蘇晚身邊,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別擔心,明天捐贈儀式結束後,我們立刻回青溪村。老戰友已經調了兩個排的兵力在村口待命,周明跑不了。”

“嗯。”蘇晚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胸口的暖玉漸漸不再發燙,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蓮紋密洞、恆遠集團、旁支的糾纏,還有祖母留下的未解之謎,像一張無形的網,正慢慢收緊。

她抬頭看向院中央的老槐樹,月光透過枝葉灑在樹幹上,那道蓮紋刻痕在月光下變得清晰起來,像是有人用刀重新刻上去的一樣。她想起祖母手記裡的最後一句話:“蓮紋為游擊隊暗號,守住青溪山,守住根。”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王支書的電話。她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王支書焦急的聲音:“蘇晚!不好了!恆遠的人帶著挖掘機和炸藥,硬闖青溪山坳!阻攔的李二柱被他們打傷了,現在躺在村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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