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48章 捐贈儀式舉辦,國家博物館頒發捐贈證書(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2天前

國家博物館的琉璃瓦在初秋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硃紅大門前的紅毯一直鋪到了展廳入口,兩側的紅旗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帶著一股莊重又熱烈的氣息。蘇晚挽著陸霆琛的胳膊,踩著紅毯走進博物館,身後跟著陳默和兩名公證員,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今天是她捐贈文物和四合院的正式儀式,也是她作為“愛國主義突出貢獻捐贈者”接受表彰的日子。

“蘇女士,這邊請。”博物館的講解員穿著整潔的制服,引著眾人穿過前廳,玻璃展櫃裡已經陳列好了部分捐贈的文物,宋版《資治通鑑》殘卷攤開在特製的恆溫展架上,泛黃的紙頁上的字跡清晰可見,旁邊的清乾隆官窯粉彩瓷瓶釉色鮮亮,引得記者們的鏡頭頻頻對準。陸霆琛下意識地將蘇晚往身後帶了帶,避開擁擠的人群,他的眼神掃過展廳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又落在遠處一個戴著鴨舌帽、靠在石柱旁的男人身上——那人手裡的相機鏡頭正對著蘇晚,動作有些刻意。

“陸先生,別緊張。”蘇晚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壓低聲音說,“陳默已經安排了安保,不會有事的。”她的胸口暖玉微微發燙,剛才在紅毯上走過時,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又冒了出來,和昨天在四合院衚衕裡感受到的一模一樣。她順著剛才陸霆琛的目光看去,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已經收起了相機,轉身走向了展廳外的休息區,步伐沉穩,不像普通的遊客。

儀式正式開始前,陳默湊到蘇晚身邊,遞過一份列印好的新聞稿:“已經和央視、地方衛視還有幾家主流媒體打過招呼了,報道會側重您的捐贈行為和青溪村的扶貧專案,不會過度渲染遺產的事。另外,法院那邊剛傳來訊息,蘇明一家因誣告陷害被行政拘留五日,訴訟費和賠償金已經從他們的賬戶里扣了,您的反訴也已經立案,勝訴機率很大。”

蘇晚接過新聞稿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按計劃來就好,我只是想把東西送到該去的地方,不想被過多關注。”她的目光落在展櫃裡的宋版殘卷上,想起祖母手記裡提到的“蓮紋為游擊隊暗號”,這些文物背後牽扯的不僅是家族遺產,還有幾十年前的紅色記憶,能捐贈給國家博物館,也算完成了祖母的遺願。

十點整,捐贈儀式正式開始。國家文物局的領導走上臺,手裡拿著燙金的證書,聲音洪亮:“今天,我們在這裡舉行蘇晚女士捐贈文物與房產儀式。蘇晚女士無償捐贈一級文物一百一十七件,以及北京市西城區德勝門內大街127號四合院一處,其行為彰顯了愛國情懷與文化擔當,為保護國家文物、傳承紅色記憶做出了重要貢獻……”

臺下的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閃光燈連成一片。蘇晚站在陸霆琛身邊,微微頷首,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她能感覺到,剛才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又出現在了展廳門口,這次他沒有戴帽子,露出了額角的一道疤痕,手裡攥著一個黑色的揹包,眼神死死地鎖定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沒有善意,只有一種近乎貪婪的狂熱。

“陸霆琛,”蘇晚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門口那個男人,我好像見過。”

陸霆琛的手瞬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不過他很快又剋制住了——這裡是國家博物館,不能輕易動武。他低聲回應:“我已經讓安保注意他了,別擔心。”他的目光掃過展廳的各個出口,確認了所有通道都有安保人員值守,才稍微鬆了口氣。

儀式結束後,領導們走上前和蘇晚握手,稱讚她的義舉。蘇晚一一回應,直到最後送走了博物館的對接團隊,才終於鬆了口氣。陳默拿著手機走過來,臉色有些凝重:“剛接到安保部門的訊息,剛才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身份已經核實了,是恆遠集團的僱傭兵,代號‘鬼手’,之前在邊境做過私活,手裡有武器。”

蘇晚的眉頭皺了起來:“周明果然派了人來?”

“應該是。”陳默點頭,“他知道你手裡有蓮紋密洞的線索,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聯絡了當地警方,他們會盯著這個男人的。”

陸霆琛掏出手機,給老戰友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後掛了電話,對蘇晚說:“老戰友已經調了人過來,就在博物館附近待命,那個鬼手跑不了。”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華夏扶貧公益基金會”的來電。她接起電話,裡面傳來基金會秘書長溫和的聲音:“蘇晚女士您好,我是華夏扶貧公益基金會的李秘書長。之前和您聯絡過的騰格里白旗村希望小學援建專案,已經全部完工了,想邀請您明天前往參加剪彩儀式,順便考察一下當地的沙漠治理專案。”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祖母手記裡的那句話:“蓮紋為游擊隊暗號,守住青溪山,守住根。”昨天暖玉發燙時,她就覺得白旗村的位置不對勁,現在看來,這趟行程果然不是巧合。她看向陸霆琛,對方也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瞭然的笑意。

“好的,李秘書長,我明天準時過去。”蘇晚掛了電話,對陸霆琛說,“明天去騰格里白旗村,參加希望小學的剪綵。”

陸霆琛點了點頭:“我已經讓老戰友調整行程了,我們明天一早出發。不過你確定要去嗎?周明的人還在盯著青溪村,我們如果去了西北,青溪村那邊……”

“周明就是想讓我們回青溪村,”蘇晚打斷他,語氣堅定,“我們偏不。白旗村在青溪山的西北方向,正好和青溪山形成掎角之勢,說不定那裡真的有蓮紋的線索。而且,希望小學的剪綵是公益專案,我們不能辜負當地老鄉的期待。”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灼熱感已經消失了,但她知道,這趟西北之行絕不會輕鬆。

陳默在一旁補充道:“我已經查過了,白旗村是騰格裡沙漠邊緣的一個貧困村,當地老鄉主要靠放牧和種植沙棘為生,但是沙漠化嚴重,收入很低。希望小學是去年基金會聯合當地政府援建的,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名學生了。”

蘇晚點了點頭:“那就好,明天我們早點出發。對了,四合院的補償款,我決定按祖母的遺願,全部捐給基金會,用來修繕青溪村的小學和養老院。”

陸霆琛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都聽你的。”

就在這時,展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跑了進來,對著講解員低聲說了幾句。講解員臉色一變,快步走到蘇晚身邊:“蘇女士,不好了,剛才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在展廳外的休息區襲擊了一名安保人員,搶了一把槍,現在正往這邊過來!”

蘇晚和陸霆琛對視一眼,同時握緊了對方的手。陸霆琛將蘇晚護在身後,對陳默說:“帶著公證員和記者們從後門走,我和蘇晚留下來攔住他。”

“不行,太危險了!”蘇晚拉住他的胳膊,“我們一起走,讓安保人員過來。”

“來不及了。”陸霆琛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鬆開蘇晚的手,從腰間掏出了配槍——作為退伍軍人,他的配槍一直隨身攜帶,“你往那邊的消防通道跑,我拖住他。”

就在這時,展廳的大門被猛地撞開,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舉著槍衝了進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蘇晚,把蓮紋密洞的地圖交出來,不然我就打死你!”

陸霆琛立刻擋在蘇晚身前,舉槍對準男人:“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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