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 “也是私鹽最好賣的時候。””
春桃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春桃:“ “所以那些多出來的‘損耗’,根本不是損耗,是被他們挪去賣私鹽了?””
沈清晏點頭。
三年,每年四個關鍵月份,每次多出至少三成——這筆賬,夠殺十次頭了。
沈清晏:“ “去請謝少卿。””
謝錚看完那些數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沉得像壓了千斤巨石:
謝錚:“ “鹽運使韓大人,最近在做什麼?””
陳風上前一步:
陳風:“ “回大人,韓大人正月裡告病,一直在家養著。屬下派人盯過,沒什麼異常。””
謝錚:“ “太正常了,就不正常。””
謝錚站起身,
謝錚:“ “準備一下,明日一早,我去拜訪韓大人。””
二月十九,辰時,韓府。
鹽運使韓大人今年五十八,在鹽運司幹了三十年,是名副其實的老人。他身形清瘦,面容和善,見謝錚來訪,親自迎到門口。
“謝少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他拱手,笑容滿面,“快請進,請進。”
謝錚還禮,隨他進了正廳。沈清晏跟在後面,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四周——陳設簡樸,沒有多餘的裝飾,看起來是個清廉的官。
但越是清廉,越可疑。
寒暄過後,謝錚開門見山:
謝錚:“ “韓大人,大理寺近日查辦私鹽案,牽扯出一些賬目上的疑點,想請教大人。””
韓大人笑容不變:“謝少卿請說。”
謝錚把那些數字報了一遍。
韓大人聽完,嘆了口氣:“謝少卿,這些賬,本官看過。確實有問題,但問題不在鹽運司。”
謝錚:“ “那在哪兒?””
“在下面的人。”韓大人道,“鹽運司管著十幾個鹽場,幾百號人,本官一個人看不過來。下面的人做手腳,本官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