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冰山一角
謝錚：“ “那大人可曾追究？””
韓大人苦笑：“怎麼追究？查出來幾個，打發了，換新的。可新的來了，一樣做手腳。這鹽利太大了，擋不住的。”
他說得誠懇，表情真摯，挑不出錯。
但沈清晏注意到一個細節——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閃，不敢和謝錚對視。
從韓府出來，沈清晏低聲道：
沈清晏：“ “他在說謊。””
謝錚：“ “我知道。””
謝錚：“ “但他把話堵死了——都是下面人做的，他不知道。我們沒證據，動不了他。””
沈清晏：“ “那怎麼辦？””
謝錚沉默片刻，忽然問：
謝錚：“ “那個鄭姓小吏，關在哪裡？””
陳風：“ “大理寺死牢。””
謝錚：“ “今晚，把他換到別的地方。””
謝錚道，
謝錚：“ “我擔心，有人要滅口。””
子時，大理寺死牢。
兩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廊道。他們穿著夜行衣，蒙著臉，腳步輕得像貓。走到關押鄭姓小吏的牢房前，其中一人掏出匕首，輕輕撥開門閂。
門開了。
牢房裡空空如也。
兩人愣住，對視一眼，正要退，身後忽然亮起一片火光。
謝錚從暗處走出來，身後是陳風和十幾個差役。
謝錚：“ “等你們很久了。””
兩個黑衣人想跑，被一擁而上的差役按住。匕首被打落在地，蒙面布被扯下——兩張陌生的臉，三十來歲，目光兇狠。
謝錚：“ “誰派你們來的？””
兩人不說話。
謝錚也不急，只是揮了揮手：
謝錚：“ “帶走，慢慢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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