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 “韓大人，你的事發了。””
韓大人臉色煞白，手裡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冤枉——”
陳風：“ “冤枉？””
陳風冷笑，
陳風：“ “昨晚那兩個人，已經招了。你讓他們去殺人滅口，還說自己冤枉？””
韓大人腿一軟，癱在地上。
鹽運使韓大人，落網了。
申時，大理寺。
韓大人跪在堂下，面如死灰。謝錚坐在堂上，沈清晏站在一側。案上擺著那本賬冊，還有兩個黑衣人的口供。
謝錚：“ “韓大人，””
謝錚開口，
謝錚：“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
韓大人低著頭，不說話。
謝錚：“ “貪墨，殺人，滅口。””
謝錚一字一句，
謝錚：“ “這三條，夠你死三次。””
韓大人終於抬起頭，看著他。
“謝少卿，”他的聲音沙啞，“你以為，抓了我，就完了？”
謝錚看著他，沒有說話。
韓大人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苦澀，有絕望，還有一絲瘋狂。
“我只是個跑腿的。真正的東家，你動不了。”
謝錚：“ “誰？””
韓大人搖了搖頭：“不能說。說了，我全家都得死。”
謝錚沉默片刻，揮了揮手。
差役把韓大人帶了下去。
簽押房裡只剩下謝錚和沈清晏。
沈清晏：“ “他說的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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