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到此為止
皇城，御書房。
沈清晏第一次進宮，卻來不及看那些雕樑畫棟。她和謝錚跪在御書房冰冷的地磚上，低著頭，只能看見明黃的袍角。
聖上：“ “起來吧。””
天子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兩人起身，垂手而立。
天子坐在御案後，面前攤著幾分卷宗——沈清晏認出來，那是他們呈上去的證據。他看了他們很久，久到沈清晏脊背發僵。
聖上：“ “謝錚，””
天子終於開口，
聖上：“ “你查了這麼久，查出什麼了？””
謝錚跪地：
謝錚：“ “回聖上，臣查得——李崇禮貪墨軍需，勾結外敵，草菅人命，罪證確鑿。””
聖上：“ “證據呢？””
謝錚：“ “有賬冊、密信、人證，共計三十七項。””
天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讓沈清晏渾身發冷。
聖上：“ “三十七項。””
天子重複了一遍，
聖上：“ “你可知道，這些證據裡，有多少是偽造的？””
謝錚抬起頭。
天子看著他，目光深不可測：
聖上：“ “周正的賬冊是真的。但李崇禮說的也沒錯——他的印記三年前就丟了，有人用他的名義行事。那些密信，大部分是偽造的。至於人證——”他頓了頓，“錢二孃被人割了舌頭，她的話，算不得數。””
沈清晏心頭劇震。
聖上怎麼知道錢二孃的事？怎麼知道那些密信是偽造的？
除非......
聖上：“ “朕知道你們在查什麼。””
天子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聖上：“ “也知道你們懷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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