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像一道鐵閘，轟然落下。
沈清晏想說什麼，卻被謝錚一把按住手腕。
謝錚：“ “臣遵旨。””
天子看著他們，忽然嘆了口氣。
聖上：“ “謝錚，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倔。””
他轉身走回御案後，
聖上：“ “退下吧。””
兩人跪安，退出御書房。
走在長長的宮道上，沈清晏只覺得兩條腿像灌了鉛。
沈清晏：“ “為什麼？””
她低聲問，
沈清晏：“ “聖上明明知道——””
謝錚沒有讓她說下去。
謝錚：“ “到此為止。””
他重複那四個字，聲音沉得像壓了千斤巨石，
謝錚：“ “沈清晏，記住這四個字。””
沈清晏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聖上不讓查，不是因為不知道真相，而是因為——真相一旦揭開，會傷及國本。
太后是聖上的生母。不管她做了什麼，聖上都不能親手把她送進牢獄。
這就是帝王。
這就是朝堂。
回到大理寺時，天色已暗。
簽押房裡，沈清川和春桃還在等著。看見兩人的臉色，誰都沒有開口問。
謝錚坐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沈清晏。
謝錚：“ “十日。””
謝錚：“ “我們把李崇禮的事查清。其他的——””
他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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