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 “謝鈞在牢裡被人下毒，是太后的人做的嗎？””
天子依舊沉默。
沈清晏：“ “邊關又出現劣質青條石，是太后在繼續操盤嗎？””
天子終於開口。
聖上：“ “沈清晏，””
他看著她，
聖上：“ “你問的這些，朕都可以回答你。但回答之後呢？你能做什麼？你能把太后送進牢裡嗎？你能讓天下人知道，當今聖上的生母，是個通敵叛國的毒婦嗎？””
沈清晏怔住。
聖上：“ “不能。””
天子替她回答，
聖上：“ “所以朕今天召你來，是想告訴你——””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聖上：“ “有些真相，知道了，比不知道更痛苦。有些公道，討不回來，就是討不回來。你父親的事，朕心裡有數。那些死去的人，朕都記得。但朕能做的，就是讓活著的人，好好活下去。””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聖上：“ “沈清晏，到此為止。””
又是這四個字。
沈清晏跪在那裡，渾身發冷。
到此為止。讓活著的人好好活下去。
可那些死了的人呢？他們活不過來。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天下最尊貴的人，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累在查案，是累在這世道。
沈清晏：“ “臣女明白了。””
她磕頭，
沈清晏：“ “臣女告退。””
她起身，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天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聖上：“ “沈清晏。””
她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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