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還在等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沈清晏，”她道，“你比你爹，還倔。”
她轉身，走回榻前，重新坐下。
“好。哀家不殺你。”她端起茶盞，慢慢喝著，“但哀家要你記住——”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
“你能活著，是因為哀家讓你活著。你弟弟能活著，是因為哀家沒讓他死。你大哥能回京，也是因為哀家點了頭。”
她放下茶盞，一字一句：
“從今往後，你查的每一樁案子，都要經過哀家。你見的每一個人，哀家都要知道。你若再敢碰哀家的人，動哀家的東西——”
她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
“下一次死的，就是你弟弟。”
沈清晏渾身一顫。
太后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了，跪安吧。”
沈清晏站在原地，沒有動。
太后挑眉：“怎麼，還想說什麼？”
沈清晏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沈清晏：“ “臣女告退。””
她起身，轉身，一步一步走出那座宮殿。
身後的門，緩緩關上。
宮門外，謝錚站在馬車旁，臉色發白。
見她出來，他快步迎上，一把扶住她的肩。
謝錚：“ “怎麼樣？””
沈清晏看著他，忽然覺得渾身發軟。
沈清晏：“ “回去說。””
馬車轆轆地駛離皇城。車廂裡，沈清晏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謝錚也不問，只是靜靜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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