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沈清晏看著他，忽然問：
沈清晏：“ “謝錚，我們還能查下去嗎？””
謝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
謝錚：“ “能。””
沈清晏怔住。
謝錚看著她，目光深邃如淵。
謝錚：“ “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活下去。””
活下去。
然後，等。
等到那個能扳倒她的人出現。
或者——
等到他們自己，變得足夠強大。
戌時，沈清晏回到沈府。
沈清川在門口等著，見她平安回來，長長地鬆了口氣。
沈清川：“ “沒事吧？””
沈清晏搖搖頭，忽然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沈清晏：“ “大哥，我沒事。””
沈清川摟著她，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沈清晏輕聲問：
沈清晏：“ “羽兒呢？””
沈清川：“ “睡了。等你等到亥時，撐不住了。””
沈清晏點點頭，推開他，往西跨院走去。
走到沈清羽房門口，她停下腳步，輕輕推開門。
屋裡點著一盞小燈，沈清羽蜷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平穩。
沈清晏在床邊坐下，看著他的睡顏，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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