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 “謝錚，””
她輕聲道，
沈清晏：“ “我們答應過聖上，不查了。””
謝錚看著她。
謝錚：“ “可這東西，是你父親用命換來的。””
沈清晏一字一句，
沈清晏：“ “我們不能讓它爛在手裡，也不能把它交出去。””
謝錚沉默。
謝錚：“ “那你想怎麼辦？””
沈清晏想了很久。
沈清晏：“ “藏起來。藏在一個只有我們知道的地方。等到有一天，能用的那一天。””
謝錚看著她，目光深邃。
謝錚：“ “你還是在等。””
沈清晏搖頭：
沈清晏：“ “不是等。是活著。””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沈清晏：“ “我們活著，這東西就活著。我們死了，它就跟著我們死。”她道，“那些死去的人，不會活過來。可活著的人，要替他們記住。””
謝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謝錚：“ “好。””
巳時，城外。
謝錚和沈清晏站在一座小廟前。廟很小，只有一間殿，供著一尊不知名的菩薩。廟後有一棵老槐樹，樹幹粗得兩個人都抱不住。
陳風已經在樹下等著，手裡拿著一把鐵鍬。
謝錚：“ “挖。” ”
陳風開始挖。土很硬，一鍬下去只能翻出淺淺一層。他挖了很久，挖到三尺深的時候，鐵鍬碰到了一個硬物。
是一隻陶罐。
陳風把陶罐捧出來，交給謝錚。謝錚開啟罐子，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他把那份密摺放進去，又放了幾樣東西——沈硯生前用過的一方小印，沈夫人留下的一支銀釵，繡娘案裡那枚私錢，還有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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