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想了想：“有好有壞。好的地方，人人平等，沒有皇帝，沒有跪拜。壞的地方......人心是一樣的。貪的貪，壞的壞，和這裡沒什麼區別。”
沈清晏看著她，忽然問：
沈清晏：“ “你想回去嗎？””
蘇晚愣了愣，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絲苦澀，也有一絲釋然。
“想。可回不去了。”
沈清晏沒有說話。
蘇晚低下頭，繼續寫字。
“所以，我只能在這裡，好好地活。”
傍晚，陳風回來了。
他帶回來兩個訊息。
第一個：最近三個月，大理寺經手過西南方向文書的人，一共有五個。其中四個，都是普通的文書吏，查不出問題。第五個“是誰？”——謝錚問。
陳風遲疑了一下：
陳風：“ “是春桃。””
沈清晏心頭一震。
沈清晏：“ “春桃？””
陳風：“ “春桃經手過三封從西南來的信。第一封是青溪縣上報‘妖法’案的公文，第二封是葉筱挽寫給您的信，第三封——””
他頓了頓，
陳風：“ “是一封沒有落款的信，從青溪縣寄來，收件人是大理寺。那封信，春桃沒有登記，直接送進了您的簽押房。””
沈清晏想起那封葉筱挽的信。確實是春桃拿給她的。可還有一封沒有落款的信？她沒見過。
沈清晏：“ “那封信呢？” ”
陳風搖頭：
陳風：“ “查不到了。簽押房的收發記錄上沒有，春桃說她不記得了。””
沈清晏攥緊拳頭。
春桃。那個跟了她一年多的姑娘，那個幫了她無數次的姑娘，那個在西南陪她跳河、陪她逃命的姑娘——是內鬼？
沈清晏：“ “不可能是她。””
謝錚看著她：
謝錚：“ “我也不希望是她。但證據指向她。””
沈清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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