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出去
崖壁上的裂縫，比陳風說的更窄。
沈清晏側著身子，一寸一寸往裡擠。石壁粗糙，颳得她肩膀生疼。春桃跟在後面，呼吸急促，卻不敢出聲。蘇明遠在最後，他瘦，擠得容易些。
裂縫很深，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忽然有了光。沈清晏加快腳步，從裂縫裡鑽出來，眼前是一個天然的洞穴。不大，但能站直身子。洞壁上插著一支火把，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春桃：“ “這是哪兒？””
春桃小聲問。
沈清晏環顧四周。洞穴的一側，有一條人工開鑿的通道，通向更深處。通道里很暗，看不清盡頭有什麼。另一側，有一扇木門，虛掩著。
她走到門邊，輕輕推開。
門後面，是一間石室。不大，只有幾步見方，地上鋪著乾草，牆角有一張破舊的木桌。桌上放著一盞油燈，還有幾本書。沈清晏走過去，拿起一本書翻開——是簡體字，她認得一些，但大部分看不懂。
“這是......”蘇明遠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這是葉筱挽的。”
沈清晏心頭一震。
沈清晏：“ “你確定？””
蘇明遠指著書頁角落的一個小字。
“她習慣在這兒畫一朵小花。每一本都畫。”
沈清晏低頭看去，果然有一朵小花，筆畫很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葉筱挽住過這裡。這間石室，是她的。
沈清晏把那些書收進包袱裡，繼續翻。桌子上還有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幾件換洗的衣裳，還有一把木梳。木梳很舊，齒斷了好幾根，但被人仔細地收著。
沈清晏把木梳也收了起來。
沈清晏：“ “走。 去裡面看看。””
通道很深，越往裡走越暗。陳風點起火摺子，走在最前面。沈清晏跟在後面，手裡緊緊攥著那把短刀。通道兩邊的石壁上，每隔一段就有一扇鐵門，關得嚴嚴實實。門上沒有鎖，只有一個小小的視窗，從外面可以看見裡面。
沈清晏走到第一扇鐵門前，踮起腳，往裡看。
裡面很暗，看不清有什麼。她湊近了些，隱約看見一個蜷縮的身影。是人，蜷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沈清晏：“ “有人嗎？””
她壓低聲音。
那身影動了一下，抬起頭。是一張年輕的臉，滿臉汙垢，眼睛卻亮得驚人。他看著沈清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舌頭，被割了。
沈清晏渾身一冷。
她退後一步，繼續往前走。第二扇門，第三扇門，第四扇門——每一扇門後面，都關著一個人。有的蜷著，有的躺著，有的在牆上一遍一遍地畫著什麼。他們看見沈清晏，有的驚恐，有的茫然，有的拼命地拍門，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的舌頭，都被割了。
。心掌進陷甲指，頭拳攥晏清沈
””......理協“ “：桃春
。抖發在音聲的桃春
